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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明白了!所以得有人牽線搭橋。”
鄰居一豎大拇指:“小伙子懂得真多。”
老叔更驚奇:“你咋知道的呢?”
開玩笑!我20年媒體人功力跟你鬧著玩的!
姚遠打個哈哈糊弄過去,道:“既然那老板厲害,您就好好干吧,平時也沒花銷,攢點錢給小波娶媳婦兒。”
“是啊,我也尋思呢!小波也快畢業了,找不著對象咋整。”
老叔一口酒一口干豆腐,居然還擔憂起來。
姚遠看著他,老叔在外干了幾年原本好好的,工資也漲了,后來因為打架被開了,現在自己就多看著點吧。
火車上大抵是無聊的。
姚遠瞇了又醒,醒了又瞇,時不時起身溜達一圈,傍晚時分總算進了京城,停靠在北站。
隨著洶涌的人潮走出站口,一股灰撲撲的,夾雜著天南海北的口音、汗味與生存掙扎的氣息,如同這個年代京城的空氣一般,瞬間裹住了他的全身。
姚遠站在原地,感受著這股東西,混亂,破舊,臟兮兮的,滿是煙火味兒。
順便提一句,總有人說20年前京城空氣好,好個粑粑!
1999年京城晚報某期的頭版頭條就是:“絕不讓污染的大氣進入新世紀!”
他就背個挎包,輕裝上陣,老叔扛著一個重重的鋪蓋卷,四處尋找,忽然健步如飛的跑過去,上去就是一腳。
那人早有預料的一躲,哈哈大樂。
待二人寒暄片刻,姚遠才湊過去,老叔介紹:“這是我戰友,叫孫叔!”
“孫叔!”
“這就是我侄兒,在京城念大學,可了不得!”
“喲,那可真不錯!”
孫叔和很多人一樣,對學生,特別是大學生總有一種羨慕的感覺。他看上去就比老叔圓滑,混跡多年了,熱情的聊了幾句,又張羅吃飯。
姚遠婉拒,但想了想,道:“您有名片么,給我一張。”
“哦,有有!”
孫叔遞過一張名片,姚遠一瞧:飛躍文化演出經紀公司,有個私人電話,地址寫著通州。
“公司在通州?”
“不是,我們裝臺組在那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