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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眼神若有所思,暗藏洶涌。
沒有人看到她是怎么出手的,就連他也沒有發現,這個女人就在他眼皮底下奪走獵物,沒有動靜,只是一瞬。
有意思。
已經有多久沒人敢搶他的東西了?
上一次碰了他東西的人,尸骨可還安好?
秦長生聽后頭遲遲沒有動靜,也不再管他,大搖大擺走到斐豐身邊察看傷勢,她行事磊落,偷摸的活計她做不來。
那一掌勁道極其霸烈,好在斐豐體質夠硬,只是被沖擊過頭昏了過去。
心脈未斷,還算有救,那人看似狠厲,實則手下留情。
這人……是敵?是友?
秦長生突然心生躁意,她討厭這種感覺。
秦長生做人準則三:一果斷、二干脆、三管你去死。
當最直接的人遇上拐彎抹角敵我不辨的人,還是一個比娘們還美的男人,沖動讓她很想將人丟出去,可實際不妥,斐豐還躺著,況且硬碰硬的話她完全占不了上風,她不會武,而危險性大于成功率的事,她從來不做。
那人已經過來,秦長生面前出現一只手,他的。
“我突然覺得,留著你還有用處。”
秦長生哦了一聲。
那人眼帶興味,饒有興致得瞧著她,“饒你一命,告訴我你之前用的什么法子取走的鑰匙,如何?”
“呵呵。”秦長生干巴巴笑了兩聲。
那人挑眉,“笑什么?”
“先生,你是在跟我談條件嗎?”
仲孫容成不置可否。
秦長生仍是面無表情,卻扯著嘴干笑,“可我不喜和人談條件,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