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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席鋪在上頭,勉強能睡個午覺。出一趟院門,反省好幾波,再看大崽坐在那兒,靠著車廂,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岑越老父親內疚,“大崽來,靠著睡。”
“越越靠阿扉睡。”齊少扉迷糊醒來說。
岑越:“咱們爺倆相依為命湊合湊合吧。”他也靠了過去。
齊少扉困得厲害,也沒聽清越越說什么,挨著越越就睡了過去。
車子搖搖晃晃,或是慢或是快,不過迷糊睡著了,時間過的也快,等再度睜開眼,岑越是躺在他家大崽懷里,齊少扉身板寬骨架大,手長腳長,兩條胳膊跟抱玩具熊一樣,把岑越抱在懷里,齊少扉腦袋還搭在懷里岑越的肩膀上。
就這么個‘密不可分’的姿勢。
岑越醒來略略抬個眼皮,就看到他家大崽一張俊美的臉,高挺的鼻梁,長長的睫毛,嘴巴弧度也很漂亮……
但湊的也太近了。
兩人呼吸都交織在一起一樣。
岑越一個成年男性,還是看過堂姐給他推過男男小說的男性,此時難免有點尷尬,太過親密了,而且齊少扉睡著后沒有了稚童的天真神色,就是成年男性模樣,還是個大帥哥。
“……他是小孩子他是小孩子他是小孩子。”岑越碎碎念催眠自己,有什么好尷尬的,不要把阿扉當男性看待,他可是你家的崽啊!
如此,心靈平和了。
“越越……”齊少扉也醒來了,迷迷糊糊的眼睛還沒睜開,聲音都是含糊低啞的那種,但帶著小孩氣,可能臉頰癢,還側過去用臉頰蹭了蹭——
蹭的是岑越的后脖頸。
岑越:……
“崽,你滴越越癢癢了。”
齊少扉慢慢清醒,粘人勁兒,說:“越越哪里癢,阿扉給越越撓撓。”
“……”你離我脖子遠點我就不癢了,但岑越覺得這話說了傷大崽心,大崽也不懂這個,就說:“脖子根兒,你慢慢撓。”
“好!”齊少扉可開心了,領到了任務,給越越慢慢撓脖子根。
岑越縮了下脖子,救命啊!
“別、別撓了,更癢了,放過它吧。”
齊少扉乖乖應好,一會像是發現了什么大秘密,驚嘆說:“越越耳朵紅通通啦!真的變紅啦!還有痣也是紅色的像小紅豆……”
岑越粗魯的搓了把脖頸還有耳朵,嘴上說:“好了好了,謝謝阿扉,我不癢了,就是一顆小痣,好了,看看到哪里了。”生硬轉換話題。
齊少扉哦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