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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匠娘當即是破口大罵,將瞧熱鬧的趕了出去。
“我兒沒了,姓岑的浪蹄子不安分,現在不好生生窩著還到處跑,這不就是打咱家的臉面,說這個給誰聽給誰看?”
“好么,他日子過得好了,得了五十兩怎么說也得賠一半。”
“我苦命的老二啊。”
鐵匠娘哭了一通,鐵了心要去岑家鬧一鬧。家里兒媳兒子先是攔著,就說人家齊家是舉人,不好惹的,算了吧。鐵匠娘說:“怕什么,我不指名道姓的罵他,哭一哭我兒還不成了!”
于是就有了今早那一聲哭嚎。
岑鐵牛一聽聲,臉唰的黑了,先看齊少扉。齊少扉正湊在岑越身邊,撒嬌精喊越越,說紅薯胖胖的甜。岑越就挑了個個頭胖乎乎的。
等聽到聲,這聲熟悉,岑越就出了門。
那小寡婦唱墳的哭嚎聲一下子就斷了,岑越和鐵匠娘正好對上,鐵匠娘是一雙枯瘦的眼死死地狠狠的瞪著岑越,像是要扒了岑越一層皮,嘴上還哭著還兒啊還我兒的命。
岑越心底嘆氣。
村里這種事真不好說,鐵匠家死了兒子,小岑越也死了,外人不知道,只知道他嫁的好,想瞧熱鬧,想看著他倒霉。
岑越不欲與鐵匠娘起爭執,回頭跟大哥說沒事,讓牛師傅裝車該走就走。岑鐵牛是鐵青著臉沒說話,岑大嫂眉宇憂愁,直嘆氣,咋好生生的又來了?
岑家一避,鐵匠娘就腰板子直了,也忘了先前在家時說好的‘只哭一哭’這事,是幾步到了岑家院子門口,指著岑越破口大罵,什么腌臜難聽的都說。
“小浪蹄子你害死了我兒,現在還有臉了。”
“一個不成連著,是缺了男人不成的騷貨。”
太難聽了。
岑鐵牛青筋起,還沒咋樣,那鐵匠娘抬手作勢要撕打岑越。這變故快,院子里齊少扉跑了出來,擋在越越跟前護著,挨了鐵匠娘一爪子。
“越越不壞,越越最好了!”
“你是壞人壞人。”
梅香喊三少爺臉上流血了,岑越忙拉著阿扉胳膊去看,那鐵匠娘害怕了,作勢就滑到在岑家院子門口躺著誒呦誒呦的哭嚎。
不過誰都顧不上。
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