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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簡年對他從來無情,他不會這么難以放手。他們之間的過去,雖算不上轟轟烈烈,卻也在荒年里綻出過煙火。
從滿心歡喜的回國,到搖身一變成了跳梁小丑。是本就似戲,還是太過入戲?
“簡年!”沈仲凌用盡所有的力氣,扯碎他最后一抹驕傲喚著他的名字。
有那么一秒,簡年的步子停了下來,可很快,他繼續頭也沒回的向前走。
在和沈仲凌解釋之前,他必須要弄清楚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又或者說,現在,他還沒有面對他的勇氣。
車子鑰匙夜里就被人拔掉,他們只能徒步走到公交車站返回香城。
走了很久,江嶼風和他終于走到了站臺。涼風吹落了幾片樹葉落在簡年素白的腳踝。
清冷的聲音滑過江嶼風的耳畔,他平視著前方,“沒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江嶼風的目光落在他側臉,很快又斂下,不急不躁的開口,“你想聽什么?”
簡年不假思索的沖口而出,“全部。”他的聲音很冰冷,窩在江嶼風西裝里的身子看上去更柔弱。
他點頭,“好,回家后我們談談。”
司機死了
簡年沒再說什么,他的心五味交雜,酸甜苦辣中可有此味。
最早一班通往香城的車亮了燈,簡年抬起酸麻的雙腿,跨了上去。選了個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把襯衫遞給江嶼風,黯淡的目光移在窗外,纖細的手支住了自己的下巴。
江嶼風不語,雖然坐在同一排,可他很會意的選了個隔開兩個座位的位置。
不到一米的距離就如同他們現在的距離,觸手可及卻若即若離。
公交車一路行駛,每個站點都有人上車,也有人下車。只不過江嶼風和簡年中間隔開的兩個位置始終沒有人插進來。
隔離帶一次次劃過車窗,離私人別墅最近的站點,兩人下去。簡年的頭發很凌亂,步子也拖得緩慢。
他的背影刻進江嶼風的心里,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