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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哥,我再給你卜一卦怎么樣?”鐘睿掏出一盒嶄新的撲克牌。
“卜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斗幾把地主有意思。”顧行把半截煙摁在煙灰缸,卷起袖管,“今兒要玩就玩大的,十萬起步,上不封頂。”
“醫院這個月剛進了幾臺進口設備,我手頭緊,替你們端茶倒水就行。”周淮禮主動退出。
顧行,葉溫言和鐘睿開始玩牌。
“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這話一點也不假。容天德破產在即,所有現金都給了白玖凝母女,自己擔起了所有債務。”
葉溫言邊說邊意味深長地瞄顧行。
顧行盯著手中紙牌,不語。
“親生女兒不要,被人榨干后,還要把所剩無幾的財產留給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繼女,容天德和白美麗是真愛啊!”鐘睿敷衍道。
周淮禮神秘兮兮地說:“真愛不真愛不知道。我舅舅年輕時和容天德有些交情,他不知道聽誰說的,容煙不是容天德的種兒。”
顧行神色明顯一滯。
“這是什么驚天大瓜?”葉溫言來了興致,“容煙也夠命苦的,從小被親媽拋棄,在容天德和白美麗的荼毒下長大實屬不易……”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容天德祖上三代扒了個底朝天。
只要涉及容煙或者容家,顧行都繃著臉不予置評。
或許是心中有事,玩牌一個多小時,顧行輸得很慘。
幾次手握硬牌,都因為走神而錯過時機,被葉溫言和鐘睿殺得片甲不留。
“都說情場失意,牌場得意。行哥,你哪一場都不行啊?”葉溫言贏錢贏到手軟,還不忘挖苦顧行幾句。
“喝酒吧,越玩越沒意思。”顧行把手中的紙牌撂桌上,擰開一罐啤酒。
“又想借酒澆愁?”周淮禮搶走他剛打開的啤酒,“別忘了,你的胃潰瘍剛剛痊愈,再喝,直接去醫院得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我還是把容妹妹直接叫過來吧!”葉溫言拿著手機出了包房。
兩分鐘不到折返回來,壞笑著看向顧行:“容妹妹說馬上過來。”
顧行的第一反應是離開,但又覺得沒必要。
都劃清界限了,見個面又能怎樣?
時間切換的容煙離開君悅府。
開車回陽光嘉園的路上,季鳴的電話打進來。
寒暄之后,季鳴難為情地說:“有個不好的消息告訴你,上面剛剛下了通知,說后勤部人手不夠,準備下周一把你調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