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在月光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子安振振有詞道:“當然該由圣上統(tǒng)領!”
圣上嘴角止不住上揚,笑了幾聲,甚是滿意地道:“廣梧州的戰(zhàn)事要緊,將何相傳來,速速商議定下作戰(zhàn)大計!”
廣梧州的秋天,照樣烈日炎炎,太陽當空照,空氣卻咸濕,人就算不動,沒過一陣就汗?jié)褚卤场?
駐扎在廣梧州的兵將們早已習慣了此地的氣候,蚊蠅的叮咬卻始終無法完全忽略。
廣梧州的五個縣臨海,三個縣靠近內(nèi)陸。其中的文成縣,是通往內(nèi)陸的最后一道防線,也是除了海道之外,唯一的一條陸路。
文成縣的牛頭峰,山勢連綿起伏,在野豬灘處,左右山峰形成了一道峽谷,人稱野豬谷。
顧名思義,野豬灘經(jīng)常有野豬出沒,不過隨著獵人的狩獵,野豬谷車來人往,野豬谷很久未曾出現(xiàn)野豬的蹤影。
山谷兩邊的山峰,從緩和到陡峭,山腳到山腰,灌木叢密布,再朝上,則是參天的大樹。
山頂上云霧蒸騰,清澈的流水淙淙,從山頂流出,經(jīng)過峽谷的溝渠流進廣河,最后匯入南海。
太陽不知何時鉆入了云層,天色一下暗沉下來,半點卻不見涼意,只有更加悶熱潮濕,讓人心煩意亂。
咕嚕嚕喝了一氣山泉水,將皮囊里余下的水,兜頭淋下,再手忙腳亂拍打著長足的蚊蟲,許六子忙得不可開交,嘀咕道:“頭兒,都過了十一天了,朝廷那邊還沒消息,也不見援兵。眼見廣梧州就要守不住了,要是被那群蠻子騎兵沖了過來,就靠著我們區(qū)區(qū)五百人,如何能防得住!”
辛寄年吐掉嘴里嚼得寡淡無味的酸草,厲聲道:“守不住也得守!”
許六子身為游擊將軍辛寄年的親兵,他治兵向來嚴,頓時不敢再吱聲了。
算起來,許六子入伍的時日比辛寄年還要長,他聽說過一些傳聞,辛寄年出生世家大族,雖然已經(jīng)沒落了,瘦死的駝駱比馬大,在上面有人,才從小兵很快升為了游擊將軍。
辛寄年當年入伍時的情形如何,許六子未曾親眼見過,后來與他到了同兵營,兩人熟悉起來之后,曾打趣問過關于他的傳聞。
當時辛寄年沒有作答,許六子心想究竟不是光彩之事,如何能拿到明面上來說,便做了罷。
辛寄年卻做了回答,只答非所問,許六子只聽到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我不要做廢物,廢人,不能被他徹底瞧不起!”
許六子再好奇地追問,“他”究竟是誰,辛寄年卻沒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