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薄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早說酸哥人很好了,當然了,對秋哥更好!”
喬絳笑嘻嘻地說道,末了還不忘調侃一把秋時雨。
他說這話完全是無心的,說了也就忘了。
只有秋時雨躺在床上多想了想,一時找不到睡意。
蕭蘇寒的確是特地趕回學校的,結果回來后并沒能好好吃一頓飯,而是撿了自己吃剩下一半的粥胡亂應付,又匆匆返回隊里訓練……
但凡喬絳或李昀州多問一句:酸哥圖什么?
以秋時雨的“口才”,今晚絕對逃不過他們的盤問。
他心里有點微妙的酸澀,像是輕輕揭開傷口上的血痂,要痛不痛的。只因為人的身上總有一根“不行偏要”的反骨,并且在行動的過程中安慰自己:沒事的。
可這樣去做的后果,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秋時雨知道自己不應該多想,否則困擾的不會只有一個人,但又忍不住追逐這一絲潦草的線索。他模糊地意識到蕭蘇寒的一些反常,最終還是不敢深思其中的原因。
周一課很多,秋時雨沒空續上前一晚的心事。
他全部的精力都拿來應付課業,很快就顧不上胡思亂想,就連中途趙明思打來電話問事情,秋時雨也是含糊帶過。
走出教學樓的一瞬間,他被太陽光晃得有點頭暈。
“秋時雨!”
誰叫我啊?
秋時雨正低著頭找他的自行車,剛把車倒出來,有人在他肩膀輕輕拍了一下:“你也沒有摔到耳朵,怎么年紀輕輕的就不好使了呢?”
這聲音可太熟了!
秋時雨條件反射頂回去:“對啊我聾了。”
蕭蘇寒沒急著回嘴,而是秉承著某種堅定的信仰,輕輕“呸”了三聲:“這毛病什么時候能改?現在菩薩還能原諒你童言無忌,大了怎么辦?”
“你指的是七老八十嗎?那我會戴助聽器。”
秋時雨推著車,蕭蘇寒和他并排走著,兩人都不提周六的事兒,更不問對方“你怎么知道我車停哪兒”、“ 你見到我一點也不意外”。
沉默在趙明思從后方追上來時被打破——
“秋時雨!等會兒!”
趙明思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換了個發型,像是突然開竅懂得展示帥氣了,整個人的狀態面貌看起來都不太一樣了,相比之前更加清爽陽光。
“會長他們今天下午就要統計人數買票了,我怕你趕不上,想想還是當面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