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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
閻云舟眼前陣陣發黑,卻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輕笑了一下,側過頭,寧咎的臉在他的視線中漸漸模糊:
“我不聾,算是贏了吧,只不過,這只是開始。”
這一場戰役只是開始,羯族不是一門火炮就能打退的,寧咎下意識看了看城下那已經被血徹底浸染的一方天地,只是開始嗎?
閻云舟嗆咳出聲,勉強定了定精神,他注意到了寧咎的神色,這人應該是不習慣這樣的場景吧?他勉力抬起手,冰涼的大手覆在了寧咎的眼睛上,聲音透著無力沙?。?
“下一次不要出來看了。”
寧咎甚至能夠感受到那人手掌中厚厚的繭子,一想便知道這人其實比他想的通透,他抬手拉下了閻云舟的手:
“只有精忠能報國,更無樂土可為家。羯族的暴虐我知道,那一縣的百姓不能白死,瑾初,我總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人?!?
焰親王的叛逆
一場大戰之后并不都是所謂勝利的喜悅,閻云舟沒有回去休息,而是和寧咎一塊兒去了傷兵營。
寧咎看了看他的臉色,又想了想他的此刻的位置,沒有說什么,只是讓楊生將準備好的藥給他端過來,又看著他服了大蒜素。
到了傷兵營寧咎本來已經做好了再像昨天的一樣化身沒有感情的縫合機器了,但是進去才發現今天的傷兵比昨天看見的那些人傷的要輕了很多。
身上即便有傷口的也并不深,而且這些傷兵也和昨天的不同,一個個臉上還帶著打勝仗的笑意,見到閻云舟過來紛紛起身,閻云舟抬手點了點:
“都坐下吧,那盔甲重吧?”
閻云舟在軍營里一貫沒架子,撿了一邊一個空著的床鋪坐下,就像是閑話家常一樣地開口:
“王爺那重甲重是重,但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