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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沒有與人分床的習慣。”
寧咎見招拆招:
“我睡覺很老實的,不占地方,就這么寬的地兒就可以,實在不行我打地鋪也成。”
他能感覺到這屋里很暖和,晚上打地鋪應該也不冷,暗玄懷疑的神色更重了,寧可打地鋪也要留下,肯定有所圖。
倒是閻云舟看了他半晌竟然頷首:
“既然寧公子堅持,那就留下吧。”
一邊的暗雨將藥端了上來提醒道:
“時辰已經晚了,王爺,用了藥就歇下吧。”
這一晚上鬧出了太多的事兒,早就過了閻云舟尋常休息的時間了,閻云舟接過了藥碗一口就喝了下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漱口之后看向了寧咎:
“既要留下,就過來伺候吧。”
寧咎?這是叫我嗎?伺候?咋伺候?
作者有話要說:
哎,王爺有這個弟弟真的是…
還是沒殺他
寧咎社死名場面
閻云舟輕輕敞開雙臂,寧咎整個人懵了,這古代人這么狂放的嗎?
這,要抱嗎?這人是王爺,殺人如麻,外面剛剛血如流水,他若是不抱的話會不會現在就血濺三尺?
沒有什么比命重要,這是寧咎的人生格言,再說了也只是抱抱,他一個現代人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古人開放?
這么想著他緩緩走過去,在滿屋侍衛女使的面前,也張開了手臂,然后抱住了床上那閻王的腰。
一邊暗玄的手已經握在了刀柄上,整個屋子中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寧咎隱約覺得氣氛好像有些不太對。
就連閻云舟的眼底都出現了一絲詫異,隨即冰涼的手指捏住了寧咎的后脖頸,那手上的寒意讓寧咎生生打了個冷戰:
“本王倒是忘了,寧公子是侯府嫡子,不懂如何為人寬衣。”
沙啞含霜的聲音從頭頂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