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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道緣輕哼一聲,對他說道,“阿爹的大手好多繭子。”
毓天道:“誰像咱們緣兒,天天不干活等著阿爹喂飽就好?”
道緣聽著便咯咯笑起來,清脆稚嫩的聲音回到:“緣兒的小嘴當(dāng)然要靠阿爹喂飽。”
毓天微蹙眉頭,怎么聽怎么覺得怪異。
“緣兒,你最近有沒有……嗯,沒有和其他怪叔叔怪嬸嬸接觸吧?”毓天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這些年來,他奶道緣很是不容易,因?yàn)轶w質(zhì)問題,道緣對于精怪而言就是一只香餑餑,誰都想要咬上一口。若被精怪纏上吸了精氣,他可就綠了。
道緣靜了靜,旋即扭過頭古怪地瞧著毓天:“阿爹,你怎么老是問我這樣的話?咱們這個地方,除了李阿伯近一些,哪里還有其他人家?”
李阿伯是個年過七旬的老人家,底下頭也就牛蛋一個孫兒,牛蛋自從被毓天打過之后,便再也不敢找道緣玩兒了。
道緣這幾年怪孤單的,唯一能說說話的人就只有毓天,毓天帶孩子也不精細(xì),只要活著就好。但他努力照顧道緣,因其年幼便沒有說過關(guān)于男性的某些事情,道緣長到這個年紀(jì)似乎還沒有遺精的現(xiàn)象,起碼他沒有洗到沾著精液的褲子。
將道緣洗干凈之后,毓天也將自己搓干凈。兩父子一前一后出了浴桶。道緣慢條斯理地擦著身子,雪白的肌膚被泡的粉紅。毓天瞧著小道緣松垮衣衫下的露出的小腿,他咽一口唾沫,趕快將半抬的性器藏在浴袍下。
“緣兒,快去將衣衫穿上,免得感染風(fēng)寒。”說著他故作鎮(zhèn)定地收拾起浴桶便的洗澡用品,“一會兒阿爹便給你做飯,可以先去玩一會兒。”
道緣揚(yáng)起腦袋,甜著聲音脆生生地說:“阿爹你得快點(diǎn),不然我可就餓癟了。”
毓天道:“半個時辰,做好飯就叫你。不許跑太遠(yuǎn),不然又是一身臭汗。”
“知道啦。”道緣扭過身子,純潔的小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那我先出去了。”
等道緣離開之后,毓天吐出一口濁氣,確定道緣不在附近,便虛掩門板解開浴袍,粗大的手掌握住脆弱的器官,一邊想象著進(jìn)入小道緣身子橫沖直撞地美妙場景,一邊飛快擼動性器,漆黑的巨棍滾燙無比,俊美的面龐時擰時舒,毓天一屁股坐在浴屋里的椅子上,靠著椅背張開大腿瘋狂揉捏陽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