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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很像……但她不如你好看。”拓跋淵笑道,“我說過,四四哪里都長在我心坎上?!?
四四?還有臉說?!
陸銀屏憤憤道:“她也叫四四!你分明就是在喊她!”
拓跋淵笑得不能自抑,幾乎讓她懷疑這人傻掉了。
他笑夠了,也不解釋,直接問了她一句話:“我是什么人?”
陸銀屏仰頭看他,不知道他此言何意。
拓跋淵垂首,用自己額頭貼著她,繼續提示:“你是漢人?!?
這下她明白了,有些懵懵地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答道:“鮮卑人……”
拓跋淵又問:“她是什么人?”
陸銀屏老實道:“鮮卑人……”
“兩個鮮卑人在一處說什么語?”
“自然是鮮卑語……”陸銀屏突然回過神來,“啊……你們……”
拓跋淵唇角上揚:“懂了?”
一向自詡聰穎的陸銀屏此時終于知道自己有多么愚笨了。
真相大白,天子終于能親近美人。
他將陸銀屏抱起,走到屏風后的床上,將她平放好。
搞了半天結果是個大烏龍,陸銀屏羞得沒臉見他。
拓跋淵躺在她身側,擁著她咬耳朵:“四四誤會我,要怎么補償我?”
陸銀屏被耳后熱氣呵得渾身酥麻,拉著他的手不讓亂動。
“可你今天去找別人,害我白白等了半天。”
拓跋淵扣住她的手,與她緊緊相扣。
“醋了?”
陸銀屏從鼻孔中擠出一個「哼」,沒有否認。
“佛奴患了風寒,我去尋他。慕容擎又恰好來了宮中,與他商議了一些要事,便耽擱了?!彼膺^她臉來,輕吻一下臉頰,“不氣……”
陸銀屏睜著黑曜石似的眼珠,愣愣地望著他。
拓跋淵與她鼻尖相抵,氣息低沉道:“可你掌摑我,這事怎么算?”
陸銀屏秒慫。
“我……害……那不是也給氣著了嘛……”她結結巴巴道,“你還說呢,你打我屁股,可疼了……”
拓跋淵思索了一下:“這事兒兩清了。”
陸銀屏松了口氣。
哪知接下來他又發起攻勢:“我帶你出來玩,你打算如何謝我?”
陸銀屏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