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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端端的人非壞在這張嘴上!
見她低頭不語,拓跋淵的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陸銀屏跪坐在那兒,姿勢端正得腰酸腿疼,但就是不敢動一下。
她腕上還有他給的佛珠吶,她一直戴著,看她多聽話啊。可為什么她聽話的時候他不開心,有一點點冒犯的時候就這樣生氣呢?
不知道跪了多久,久到熙娘進來也未察覺。
“娘娘……您……起來吧……”熙娘一進內室便瞧見陸銀屏快睡著了,可那姿勢仍是端端正正,想來剛剛是怕得很了。
說她不放心上,可這態度看著是端正的;說她記住了吧,坐著都能睡著。
也不知道那夏老太君是個怎樣的人,裴家男兒個個有風骨,偏生嬌養的外孫女是這幅沒心沒肺的模樣。
“陛下走遠了?”沒心沒肺的陸貴妃擦了擦口水。
熙娘點點頭:“是。可奴瞧著陛下臉色不大好。”
陸銀屏想再罵兩句,又怕鬼魅一樣的拓跋淵突然出現,便將喉頭的話生生咽下去。
“啊……我突然感覺有些困,我想睡會兒。”
熙娘眼睜睜地看著陸貴妃裹了薄被將自己卷進床榻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全然不管世事。
熙娘替她放下紗幔,正要點上沉香,卻聽見貴妃又開口了。
“不用點了。”
熙娘一喜:“娘娘不睡了?可要去尋陛下?”
陸銀屏從被子里鉆出來:“你是陛下的人。”
熙娘面上頓時有些尷尬。
她是天子賜下的宮人,的確是他的人沒錯,可既然來了徽音殿,也從沒有失了分寸。可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她不也沒說嗎?
“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陸銀屏道,“熙娘比這兒所有人都了解陛下,我想問你:陛下說前幾日徽音殿沒有著人去請他
熙娘捂嘴一笑:“自然是「縱我不往,子寧不來」的意思,陛下想讓您主動去尋他。”
陸銀屏杏眼一亮,從榻上爬了起來。
“那他現在生我氣,我去找他的話他會不會讓人拔了我的舌頭?”
熙娘憋笑憋得十分辛苦:“怎么會?入宮便是貴妃,國舅爺又提了使持節,陛下愛重您還來不及。您看入宮這么久,他可傷過您?”
陸銀屏面上一紅。
傷是有的,不過那好像也不算。
“那我去找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