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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道:“你不要害怕,朕不會對你做什么。”
做什么……還能做什么?陸銀屏渾身上下早就被他吃干抹凈,只是最后那步止住罷了。
她不是那等貞烈女子,卻也不想因此委身于他。她有青梅竹馬,還在瀛州等著她。即便是嫁,也是要嫁給那人的。
而不是侍奉眼前的鮮卑天子。
似乎感受到她的不安,天子又道:“你想要什么?可以提出來,朕盡量滿足你。”
陸銀屏聽他語氣,感覺兩人似乎有商量的余地。
她試探著問道:“那您……能讓我回瀛州嗎?”
不怕
“不行。”天子幽幽地開口。
陸銀屏便有些委屈了。
明明他說自己想要什么都可以提出來的。
她干脆不再講話。
這暴君好生奇怪,明明想要她提出要求,可她提了之后卻不同意,還以一副上位者特有的賞賜的眼神望著她,試圖在賞賜過后看到她的感恩戴德?
不就是侮辱過她,現在想要補償罷了。她稀罕這暴君的補償?
陸銀屏心下冷笑
可這冷笑也只敢壓在心底,她還沒有那個本事當面沖著暴君甩臉子。
二楞子不堪外面壓抑的氛圍,撅著屁股鉆進了主人的毯子里。
一人一狗,繼續瑟瑟發抖。
其實陸銀屏并不是十分害怕,只是天子權勢在手,想將他們舞陽侯府搓圓捏扁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雖然眼下他看著和善,可想起那一天她就害怕。
那天他將自己摁在榻上,像擺弄一塊泥巴一樣地玩弄著她身上每一寸肌膚。
她記不得,或者刻意忘掉了許多當時的情景,但房梁上的金色鳳凰紋理和耳邊他壓抑的喘息,這輩子都忘不掉。
陸銀屏越發縮進了床角。
見她遲遲不語,他便知這姑娘依舊討厭極了他。
但皇帝的女人豈是那么容易得到自由的?
他單手握成拳狀,抵著嘴唇輕咳了一聲。
瑟縮著的陸銀屏又是一抖。
“既沒有想要的,那便給你個高些的位份。”他聲線低沉,說出的話在陸銀屏耳朵里卻不大中聽,“貴妃如何?”
陸瓚已經提了梁國公,作為嫡妹的陸銀屏的確配得上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