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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房里的人都玩累了,在沙發(fā)上或躺或坐的休息,房間里煙霧繚繞,所有人都在舒緩著剛剛玩弄簡書時劇烈的快感。
只有簡書在地上癱軟成一團,右肩膀應(yīng)該是脫臼了,胳膊軟塌塌的垂在身旁,全身上下滿滿或青或紫的淤痕,除了漂亮的臉蛋上還算是干凈的,其他地方都是成團白色精液,雙腿之間的兩處肉穴更是泥濘不堪,被精液糊住了大張的穴口,成了凝結(jié)的白色奶油狀。
簡書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只是疲軟的身體,和右肩膀的劇痛讓他難以移動分毫。下身的兩個肉穴已經(jīng)麻木了,甚至數(shù)不清被人肏了幾次,只有微凸的小腹能證明里面積蓄了多少白濁。
包房的房間門被小心翼翼的推開了,一個神態(tài)懦弱的體態(tài)偏胖,大概有4、50歲的中年人,畏畏縮縮的走了進來。進來后鞠躬哈腰的對在場的人說:“各位少爺,這付梓白的行蹤,我已經(jīng)跟您們說了,各位少爺也如愿了,咱看看是不是可以把我的小兒子還給我了。”
“付老頭!你還說呢,我們廢了多大功夫才逮到這個小騷貨,以前求著我們肏,都肏煩了,現(xiàn)在跑司韶璟哪兒去了倒是大半年都不露面的,害的我們想玩兒都沒地找!再說你提供的那什么破地方,老子手下守了好幾個月才看見這小騷貨一面,還差點兒讓他給跑了!”為首的那人很不滿意用手指著付家主的鼻子罵著。
“是是是,是我的錯,這小賤人自從去了司少哪兒就再也沒回來過,我也不知道他的行蹤,只知道他常去那家飯店,所以才給您說的,您高抬貴手就把我小兒子給我放了吧,我就這一根苗了不是。”付家主連連鞠躬,哀求著他們。
那人擺擺手說“行吧,今兒我們玩的挺高興,你兒子一會兒就給你送家里去了,回去等著吧你!”
付家主欣喜若狂,就差給他們磕頭了,連連道謝后躬身推了出去。
簡書躺在地上裝死,耳朵里卻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這番話,這親爸爸就是個老畜牲,本以為身體里的付梓白又該出來發(fā)瘋了,沒想到卻無動于衷,連情緒都沒有影響到簡書。
“付梓白愛上司韶璟之后,就是為他活的,其他人估計他都懶得理。吧唧吧唧。”系統(tǒng)不知道什么時候鉆了出來,吃著估計是新口味的零食,嚼的香噴噴。簡書覺得這玩意兒應(yīng)該是藍莓味的,因為老感覺自己腦子里全是藍莓味兒。
說到吃的,簡書覺得自己也有點兒餓了,但是一想到剛剛他們往自己下身塞食物的樣子,就覺得惡心,這以后還怎么吃飯啊!!!!!!簡書悲憤欲絕,每天都在刷新三觀下限。
簡書正躺地上糾結(jié)著,門突然被暴力破開了,發(fā)出了咣當一聲,簡書被驚得也顧不上裝死了,睜開眼后看到烏壓壓的進來一群黑西裝,本來寬敞的包廂頓時擁擠了起來。黑西裝們恭敬的分開一條通道,司韶璟邁著大步子走了進來,俊美的臉上似笑非笑的,只是眼里烏壓壓的陰戾讓人看了心里直突突。
跟在他后面的還有被兩個黑西裝壓著的付家主,此時他面如死灰,一幅大限將至的樣子。
“白白,你玩兒的開心么?今天說出來散散心,怎么?就是跟這群人玩兒么?”司韶璟臉上表情很溫和,就像是看自家頑皮的孩子一樣,但是簡書卻覺得心臟哇涼哇涼的,就好像那天從浴室出來看到的司韶璟一樣。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簡書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感覺喉嚨異常干澀,他寧愿讓付梓白出來發(fā)發(fā)瘋也不想自己面對這么恐怖的大魔王啊啊啊!正想著怎么組織語言,隨機卻被肩膀的一陣劇痛打斷了思緒。簡書慘叫了一聲,臉色頓時慘白,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要被司韶璟捏碎了,但是隨即而來的一陣舒緩就然簡書明白了,肩膀的脫臼被司韶璟硬生生捏回來了。
司韶璟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蓋在了簡書身上,慢條斯理的擦擦手說:“我家白白跟你們玩兒也沒什么,他就是個貪玩的孩子,我自己會管教的,但是怎么玩的這么激烈,白白的肩膀都脫臼了。我是個公平的人,游戲就要一視同仁不是。”說完朝身后的黑西裝揮揮手,黑西裝們訓(xùn)練有素的上前,制住了那群人。隨機聽到一片清脆的卡嚓聲,像是掰斷了好幾把芹菜莖。
“啊!”“痛死老子了!”“司韶璟你敢動我!”..........
地上多了一片衣衫不整的滾地葫蘆,每個人手臂都軟塌塌的垂在了身側(cè),肩膀形狀怪異,顯然不是脫臼那么簡單了。司韶璟似乎覺得有點兒吵,揉了揉耳朵繼續(xù)說“還有,白白身上被你們玩兒的那么臟,那些臟東西從是從哪兒出來的?都收了吧,估計你們也不需要了。”
在場的人還沒清楚這是什么意思,直到褲子都被黑西裝們扒掉了,這才面無人色的瘋狂尖叫起來。
簡書看著大型太監(jiān)現(xiàn)場,覺得三觀已經(jīng)炸成煙花了,“小杠!能不能給我個馬賽克!”
“不行!我用著呢,為了維護系統(tǒng)的身心健康,這種反黃反暴的馬賽克是系統(tǒng)專用的!”
“靠!誰還不是個孩子!怎么就得差別對待!我要投訴!差評!”
“白白是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