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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
“那希望她也能獲得這樣的待遇。”
白國安看著捐贈協議上的名字一行,寫了“許愿”二字,頓時就將這一切緣由串通在了一塊。
只聽側著身看他的盲少年,云淡風輕道:
“至少,被人惡意騷擾也能有說不的權利,不是嗎?”
“司子明違背校規公然求愛騷擾女同學,相信校長叔叔會給全校師生一個完美答復,對吧?”
雖然知道周祈星看不見,可白國安還是覺得男孩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寒意讓他不禁發顫。
而這種專屬于上位者云淡風輕里透著狠意的警告,居然是從一個剛剛成年不久的小男孩身上感受到。
他敢說不對嗎?
這一刻,白國安才發現,那日在他家里,哪怕蔣慧蓉將他安排到10班都默默無聞,一語不發的少年,并不像表面那般乖巧、任人欺負
待到辦公室的門再次敲響時,白校長才收回了思緒,朝著門口喊道:“進來。”
白朵朵:“爸,怎么還不下班呀。”
只見白校長一手拿著支票和捐贈協議,一只手捶胸頓足道:“世道不公啊。”
白朵朵:“???”
“朵朵啊,爸爸現在才知道什么叫做人比人氣死人,我這四五十歲的父親存款連個高中生的零頭都比不上。”
白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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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許父兩人在餐桌前坐得整整齊齊,宛如兩個嗷嗷待哺的修勾,不約而同地盯著還在廚房里忙碌的許愿。
其中,許淮最是按耐不住。
姐說了今天晚上還有他最愛的蒜蓉螃蟹蒸粉絲。
自從早上吃了許愿做的生煎包以后,他對之前吃過許愿做得黑暗料理而進醫院吐了一夜的心理陰影,已經完全消散。
許父在餐桌對面笑他,“瞧你那猴急樣,等會沒人跟你搶。”
許淮眉梢輕抬,瞧著許父手里那時而放下,時而拿起的筷子,冷哼一笑,也看破不說破了。
只聽桌面放置的手機傳來震動,許淮也就懶洋洋地睨了一眼。
【夏齊:淮哥,那癩蛤蟆還在私底下到處問同學愿姐的聯系方式。】
本不想多看的他,在收回視線后的下一秒,立馬拿起了手機,“我靠。”
“你靠什么靠,咋了?”許父立馬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而此時的許淮根本都沒聽到許父的話,而是板著臉,雙手在手機上快速打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