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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繼續幫她清理，而是用食指撬開她的掌心，將那包紙塞了進去。她手掌很溫暖，與他的冰涼形成強烈的對比。

少女顫了顫，將紙巾牢牢攢住，渾圓的胸部上下起伏著。

她山根都被布帶子蓋住，只露出小巧的、圓圓粉粉的鼻頭。

真乖。

他打開手機，拖動進度條到達剛剛高潮的部分，點擊播放。

聽到那浪蕩的媚叫，少女身體完全僵住。

“乖乖。”他沒忍住，摸了摸她的臉，帶著安撫意味道，“我會自己珍藏。”

少女咬著唇，顫抖發問:“你是誰？”

少年桃花眼瞇起，眸子里曜石般黑，薄唇勾成一條弧線，嘴角上揚。

“你很在意這個？”

她點點頭。

他有些意外，從她外套中拿出了她的手機，很輕松地輸入圖案密碼，打開了倒計時，設置到5分鐘。

“想知道這個的話，代價會有點大。”他聲音又恢復成那清透感，仿佛剛剛慌亂抖著射出精液的不是他。

“拿第一次跟我換，愿意嗎？”少年道。

她一愣，咬著唇沒有回答。

他突然伸出手，手指一勾，拆開了帶子上的結。

眼上一松，帶子從她臉上滑落，被少年接在手中，絲質布料擦著她的臉，帶出癢意。

蘇好好眼皮抖動幾下，睫毛上沾著濕意，顫抖幾下后卻沒有睜開，反而將眼睛閉得更緊了。

少年并不意外，于是他道：“那等我好好再想一個其他條件。嗯，下次再告訴你。”

蘇好好心尖顫了顫:還……還有下次？

“下次……”她頓了頓，緊緊閉著眼睛，再次找回自己的聲音，“是什么時候？”

“我想要你的時候。”

少年指尖摁在手機屏幕上的開始鍵，而后道:“乖乖，等鬧鐘響了再睜眼。”

手機放回她外套兜里，布帶子搭在她的腿上。

門被打開，隨后腳步聲響起，又逐漸遠離。

時間從她發絲間流走，五分鐘后，秋風吹開半掩的門，陽光鋪滿整個屋子，尖利的鈴聲響起，蘇好好忙睜開了眼。

果然，只有她一個人。

她低頭看向手中半包紙巾——是學校超市常賣的牌子，沒有什么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