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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我看著他。
暖光打在他的眉梢、睫毛和上翹含笑的嘴角,我?guī)缀跏橇⒖叹拖肫饋硭趐eak9專輯的特寫,感慨發(fā)自肺腑:“你怎么能這么迷人呢?”
一時失語,洹載移開視線,耳朵隱隱變紅,他長長吐出一口氣,才有力氣對著我似的,回頭再一次看我的時候,笑容怎么樣都隱藏不了:“再說漂亮情話,我會忍不住吻你的,就在這。”
我立刻精神起來了,不是為別的,而是想起圍繞在洹載身邊有多少代拍、站姐,或是跟他有競爭關(guān)系想他葬送前程的對家——
雖然我一時想不到能有誰。
我立刻說,“不要胡鬧,回去再說。”
“回去就好好休息吧,哪還能鬧你。今天見你兩回,兩回都在睡覺,累壞了?”
“其實還好……我在賺錢啊,賺錢。”我說著最后一次確認劇本,“這么明確的回報,只要努力就能夠得到,簡直沒有不努力的理由……”
“我都在這了,要讀讀看嗎?你一句我一句,更方便一會兒入戲。”
被洹載點醒,我立刻答應(yīng):“好啊。”
你一句我一句,走錯了方向就互相提醒,做得足夠好就提出更好的改進方案,熟悉感一如往常選秀節(jié)目里互幫互助。
那時候每天要做的事情都很固定,無數(shù)個做到了就更加確信,如此積累的確信感,真的非常好。
一段對話不知不覺結(jié)束,洹載凝視著我,毫不吝嗇鼓勵:“進步神速,吳樾。”
我覺得他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只好聳肩答:“只要岳梧不把我從這個項目里踹掉,一切都好說。”
他看著我,眼神閃閃發(fā)亮,笑著,最后好像忍不住了,伸手摸了一把我的頭發(fā)。
我捂著頭發(fā)慌里慌張摸禿瓢有沒有露餡,忙喊:“喂!這可是有造型的!”
清場,甄恬副導演帶我們走動線,一切準備就緒。
時間倒轉(zhuǎn)回民國。
國民黨新任特務(wù)頭子高遠坐在歌舞廳角落,桌上的酒一口沒動,剝著瓜子,看著進進出出的人口。
師范學校的□□地下黨沒有被趕盡殺絕,并不是因為他們活動有多隱秘,而是因為國民黨內(nèi)部出現(xiàn)了通共分子,秘密傳遞著逮捕信息:時間、地點、人物。
高遠抓到這位叛敵分子,又取而代之,試圖在這一次還沒露出破綻的會面里,徹底根除地下黨。
接頭暗號是,今年秋天,水稻會豐收的。
高遠琢磨著這句話代表什么,秋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