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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戰場輸再多也不能沒有人頂著,亡羊補牢,得有牢才能補,沒有的話恐怕丟掉的就不只是一只羊,而是一個都不剩了。”
“好的,學到了,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同志。”我比劃著軍禮。
我們都笑起來。
“你的日程怎么樣?”洹載坐到我身邊,問著。
“挺密集的,畢竟是男主角……我發給你吧。”
從馮純整理完的excel一鍵轉發,洹載看了一會兒,忽然感嘆:“雖然明天就是對戲,仔細算算,能夠碰面的時候真少啊。”
“生活所迫,生活所迫。但也得珍惜,因為我做完這個可能就沒有下一個戲上了。演技,白紙一張,這下又是每條不超過3次的拍攝進度……有得丟人了。而不演戲的話,我又不知道要靠什么賺錢了。”
我這么說著實話。
“會有的。”洹載說。
我看看他,笑起來。
馮純恰好抱著打印完的嶄新劇本向我們走來,洹載就告別了。
來不及想更多的事情,我腦海中模擬著故事的走向和說話的語氣,繼續埋頭工作。
“其實我不是反對你們,只是,你們考慮好后果了嗎?重點是,你能接受嗎?”
吃完晚飯預備夜戲,馮純看著我這么說。
場務在清場,工作人員在布景,攝制組在鋪設鏡頭軌跡,群演在不遠處聚集等著戲份,而我看著這一切如夢似幻的場景,內心忽然平靜。
“我不知道。”
甄恬副導演開始叫我,我點點頭,跟著動線安排,了解鏡頭角度,準備用皮囊上演另一個人的一生。
在朦朧的打光里,我閉上眼睛,深呼吸,又睜開。
幻想中的另一個我降落在我身上,而我又通過零落的話語,重新找到自我。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抓緊那些讓我覺得幸福的東西,哪怕是葉公好龍,哪怕它轉瞬即逝。”
數著報酬,內心換算著還差多少錢的青春,在昏暗的巷道撿到一個浴血的人。
他原本已經走出去好幾步的腳突然停下,他再三掙扎不要多管閑事,但他終于忍不住回頭,背著那個已經快要沒氣的人,用踉蹌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小屋。
那時他還不知道,這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