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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就拭目以待了。”林四月繼續的朝某人吹彩虹屁:“我就知道天佑哥最疼我了,你肯定舍不得我天天做飯早早把自己弄成黃臉婆的。”
雖然這頓飯菜很難吃,但有了小夫妻倆打情罵俏的調劑,空氣變得甜甜的,有些難以下咽的飯菜也就不似一開始那么的難吃了。
倆人才吃了晚飯,林四月正要把碗筷洗了,院子里傳來小花的吠聲。
林四月忙放下手里的碗筷,拿起手電筒出去。
村里還沒有通電,屋里的那點兒煤油燈光線暗的可憐,天黑以后那種放一號電池的手電筒就成了家家戶戶必備的所謂重要“家電”。
手電筒一照,林四月就認出了來人。
來的竟然是秦父,這可真的是家里的稀客啊。
“大爺,這么晚了,你咋過來了?”林四月對秦父同樣保持著過去的稱呼。
從林四月和秦天佑在一起到現在,秦父應該是頭一次光臨小夫妻倆的家。
秦父訥訥的回應林四月:“我找你和天佑說說紅梅的事。”
“那就屋里說吧。”林四月態度冷淡的把人朝堂屋里讓。
這會兒秦天佑正坐在那里借著煤油燈微弱的光隨意的翻著一本稍顯破舊的《新華字典》。
秦父從外頭進來秦天佑也只是微微抬了抬頭而已,他對秦母早就沒啥感情了,對秦父同樣如此。
秦父在秦天佑對面坐下,然后習慣性的摸出破煙袋鍋子吸了幾口:“天佑啊,我知道紅梅那件事是我們做的不對,我們的出發點是好的,就想讓紅梅有個好人家啊。”
秦父是被秦母和王琴鼓動著來跟秦天佑夫婦和解的,可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卻仍舊沒有認識到他們這家人的錯誤。
秦天佑的臉瞬間陰沉下來,他目光冷厲的掃了一眼習慣性半低著頭的秦父:“把身體健全,還未滿十八歲的紅梅許給一個成分不好,快三十歲的啞巴是為了她好?你怎么說出口的?”
秦天佑恨秦母的跋扈,貪婪,可他更恨秦父的不作為。
面對秦天佑的質問秦父的頭耷拉的更低了,他訥訥的說:“天佑,如果早知道紅梅性子這么剛,我們肯定不會這么做的。紅梅住院了我們愿意拿醫藥費,希望你和四月能高高手,放過天寶和天順兩口子,他們跟這件事沒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