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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轍原還怕將這賤小子操得小產了,還要收著點勁地騎。然而茯苓一個勁地將她往懷里摟,也顧不得自己那根漲大的肉棒都被弄到疼得直顫。
這倒教俞轍放下心來,只管將一只手掐在他那不斷顫出嗚咽聲的頸上,另只手又去揉捏他還在溢出奶水的乳暈,就這樣借著這賤小倌拼命想挨操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地往他那根諂媚的孕夫肉棒上坐。
俞轍其實是不太習慣操孕夫的,但現在就這般操了。也不曉得是不是她的錯覺,這賤東西肚子大了之后操到動情時反倒更加順從,不但雙臂雙腿都將她環在懷里,而且那圓鼓鼓的孕肚也是像有了自己的偏好一般,直往俞轍身上貼。
這一邊感覺到胎動一邊操著孕夫的肉棒,倒是種頗新奇的體驗。她不由得操得狠了些,教茯苓禁不住哭出了一聲更長的呻吟,然而這哭音里都帶上了媚色,倒讓俞轍身下一緊又不由加快了將他那漲得直顫的大肉棒坐到底。
“嗚、嗚——”茯苓由是被操得哭出了更高的一聲,挺著孕肚的腰身緊繃著禁不住顫抖,竟是像砧板上的魚一般彈了一下,反倒將肉棒送得更深。
他已然到了孕晚期,肉棒頂端那張小口自是沒法閉合得嚴實,如此被操得狠了通常是會溢出些白乳的。然而這一回俞轍卻沒感覺到穴底多出什么滑膩感,反倒覺出他那根肉棒顫動得不同尋常了。
不過這肉棒像是換了一種顫法,卻也讓俞轍頗為受用。原本這賤東西的肉棒只是一下下摩挲著她的子宮口親著,而現在卻是像通了電似地反復小幅度地收放,操起來雖說談不上太舒服,卻很有些新奇的感覺。
于是俞轍只當這就是操孕夫該有的反應,自顧自地加快了操弄的頻率,快抵達終點時只雙手都掐上了茯苓完全仰起頭露出修長的頸,在又快又狠地騎了數次后一下子完全按在他那根顫動得肉棒上達到了高潮。
如此俞轍是舒坦了,可她起身時再仔細瞧茯苓的面色,只見他仰著的小臉非但沒有因情愛泛起粉色,反倒頗為蒼白像是忍著劇烈的疼痛,而一雙白皙修長的手也完全掐進了床單里,甚至將布料都撕破了。
俞轍當下就暗道壞了,可是騎得太狠讓他動了胎氣,忙問:“你這是怎么了?還是我下樓去叫大夫來?”
這窯子里說是包了給小倌們看病,但也不過是老板跟附近的醫館簽了合同,愿意來這出診罷了。畢竟窯子無論包裝得再好也是下叁濫的地方,哪怕都是主營賣肉的,正經大夫也更愿意去給馬場拳館出診,而上窯子里多少是要擔著名譽受損的風險。
可茯苓剛挨了一頓好操,又是疼得臉色都白了,卻也只是忍著身上又疼又被操得緊繃著直顫,將捅進了床單里的手指抽出來撫上高高隆起的肚子,反而咬著牙道:“不、不用大夫……嗯……千萬別、別叫人來……”
俞轍只當他不懂得輕重,但她自己是曉得孕夫得格外注意些,還是好言相勸:“你現在肚里還揣著個小的,萬一出什么事總歸是——算了,請大夫的錢我來出了,如何?”
誰知茯苓終于說出的真話才是當真嚇了她一跳:“不、不行……跟錢無關……嗚……這、這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