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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萬萬沒想到會是暴躁忠犬攻
——他媽的,白他媽期待一場
——這你媽人都逼進小黑屋了,結(jié)果他媽只是擦藥藥,我人萎了
——我是壞媽媽,剛剛有偷偷期待過很糟糕的劇情嗚嗚
——姣姣很好,是老公不好,老公想看壞男人爆炒姣姣嗚嗚
懷姣:……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會臉紅了。(才怪
懷姣卷褲腿的手指都在泛紅。邢越看了他一眼,倒是沒出聲。等褲腿挽到膝彎以上,他才有空將視線移過去。
確實是很嚴重。頭一晚還只是發(fā)紅泛青的膝蓋處,現(xiàn)在微微腫起,露出了可怕的烏紫色,被那粉白膝彎一襯,越發(fā)顯得嚴重。
邢越眉心都蹙了起來。
略顯冷漠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他似乎也有些不高興。在懷姣小心翼翼看過來地視線下,冷著臉沉聲道:“這樣也不知道擦藥嗎。”
說完又接著補充了句:“搞成這副可憐樣子給誰看。”
邢越似乎永遠不會說軟話,懷姣剛因為他脫下衣服給自己坐的行為而上揚些的好心情,因為這刻薄的兩句話,又掉了下去。
剛才還很怕這人,可懷姣聽完他說的話之后忽然又不怕了,和現(xiàn)在突兀升起的委屈情緒比起來,害怕似乎都可有可無。
懷姣說:“不是你先躲開的嗎。”
邢越頓了一下,抬視線。
懷姣臉上沾著灰,細白的皮膚染上臟色,他垂著眼,用和幼貓一樣的低弱聲線,跟邢越說:“我向你伸手了,可還是摔倒了。”
邢越按在他膝蓋上的手仿佛收緊了一瞬,空氣里都是粉塵和藥酒的味道。
“不是我要弄成這副可憐樣子的……我只是……”
我只是控制不了。
懷姣覺得自己現(xiàn)在很糟糕,膝蓋很疼很疼的時候都沒想真的掉眼淚,但在邢越面前,總是不可避免的,掉一次,掉兩次。
完了,話都說不完了。懷姣視線模糊前還在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