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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叔,我們現(xiàn)在就了解到這點兒東西,只能憑借著這點兒東西來推斷,至于分歧是啥,等誰,這就不知道了。”馮紫英語氣低沉,“我看到他們先前在內(nèi)院堂屋里聲音忽高忽低,顯然是在爭吵什么,但是聽不清楚具體說什么。”
“那鏗哥兒你覺得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馮佑也有些著急,“總不能就在這里一直窩著吧?天知道這幫該死的什么時候離開?”
馮紫英也有些猶豫。
他感覺這幫白蓮教匪的行徑也有些古怪。
就算是城內(nèi)那些個力夫窯工和潑皮無賴和他們不是一伙兒的,但是憑著他們從城外帶進來的這些人,要拿下磚城應(yīng)該不是問題。
那些個臨清城邊兒上的窯工、力夫?qū)τ谒麄儊碚f只要進了城就已經(jīng)沒多大用處,從剛才那個趙蒼松的一些舉動就能看得出來,這些白蓮教匪還在忍耐,但為何忍耐,有什么圖謀,就不好說了。
再有高超的智慧,再有敏銳的思維,問題是才懵懵懂懂的來到這個世界沒多久,哪怕是繼承了這個馮紫英的記憶,但是一個十二歲不到的男孩,哪怕有家庭因素的影響,你要說對這個時空中的種種內(nèi)情了解多少,也實在是太為難他了。
而馮佑雖然也精悍可靠,但是他更多地還是跟隨父親在大同打仗,對朝中情況略有知曉,但是對山東這邊的“社情民意”恐怕就知之不多了,甚至可能還比不上左良玉這小子。
問題是左良玉也因為年齡原因,只能是一些表面的感性的認知,再深層次的東西,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了。
低頭垂眉苦苦思考,無意間看到了同樣滿臉焦急緊張的賈雨村和薛峻,馮紫英心中微微一動。
他印象中里賈雨村送林黛玉進京時已經(jīng)是他考中進士并被授官干了一段時間之后因為貪酷被免職的事情了。
這廝是個官迷,當(dāng)過一段時間知府,哪怕是在給林黛玉當(dāng)家教西席時都還隨時了解朝中情況,不也就是通過和冷子興的閑聊才知道了林如海的背景么?
也才那么賣力的替林如海教授女兒,無外乎也就是想通過林如海替他牽線搭橋,攀上賈、王二家的門路么?
這家伙在官場上浸淫過,要說估計還是有些本事的,敢貪酷,沒點兒能耐不行,大概運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