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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有理由懷疑面前的兩人是故意的,“不是同一個人?”
兩人同時爆發出笑聲,許停云問:“原來你是指沈燼?”
秦逐也說:“麻煩下次直接點名,我們兒孫滿堂,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賀森洲?”
顧嶼對著兔子耳朵又用力咬了一口,維持眼眸平靜:“電競專業是不是真有一門課程是專門用于練嘴的?”
“那當然了。”秦逐回答,“沈燼的嘴你試過了沒?”
顧嶼理所當然回答:“試過了,差點沒命。”
言下之意是沈燼的嘴很毒,但秦逐卻裝得天真:“有那么舒服,學弟?”
“……”顧嶼確定秦逐在嘴皮子這一門上肯定比沈燼還厲害,所以他氣得把手上那根雪糕吃完才說,“走了,早點去餐廳。”
上午11點,他們提前避開高峰期在園內找了家店坐下。
等餐期間秦逐收到什么消息,馬上推了推手機:“沈燼在寢室群發了張換衣服的照片,沒想到還挺像那么回事兒,不愧是302寢嫡長子啊。”
顧嶼嘴唇輕動,遠遠瞥了一眼。
畫面中沈燼有些陌生。
他束著飄蕩的黑色馬尾,云紋的銀槍握在手里,襯得暗紅衣服上的色彩更為濃烈飛揚,就連那發帶壓著的高挺眉骨都和平時不同,看起來頗具古時少年名將的風姿。
不過唇瓣依然軟融融的,不夠削薄。
顧嶼使壞地想:防御力,-99999分。
這時秦逐抬眼看他,問:“要不要我把照片發給你?”
顧嶼回身正起視線,不解:“發給我干什么?”
秦逐認真的:“還能干什么?你開展男人的傳統手藝活兒時不需要一兩張照片助助興?”
顧嶼目光一滯,卻不為所動,繼續平靜地找服務生要打包,說:“他的照片就算了,我怕看了以后傳統手藝會在我這里失傳。”
秦逐卻強行把照片轉發過來,搞得他眉頭輕動。
可是這條消息又秒被撤回,他想解鎖的手也停了。
對方一臉遺憾:“哦,那我撤回了?你看點《兔子的養殖和產后護理》吧,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