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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卻一動不動,半天才彎腰想拿走他手里已經空了的粥碗。
沈燼疑問:“干嘛拿我的碗?”
顧嶼回答:“一兩個碗懶得開洗碗機。另外強調一下,這是我的碗。”
沈燼差點被繞進去,問:“你是要洗碗?
他有點費解:“我什么家務都會做,自己洗就行了。”
顧嶼卻對他的家務能力并不關心,只說:“建議學長這樣一到發情期就弱柳扶風站都站不穩的oga,還是少沾點水保命。”
沈燼差點再和顧嶼打一架,顧嶼卻欣賞半秒他氣急敗壞的表情,轉身去了廚房。
水流聲隨之響起來,像晨光中跳動的第一個音符,落在沈燼胸口,讓他既開心,又煩躁。
這股煩躁就像潛伏在他身體里的本能,他本來還以為,自己早該忘了。
待客廳響起動靜,沈燼才忍不住挪到臥室門口,貼著墻偷偷往外看了一眼。
不幸的是,顧嶼馬上注意到他,折返了兩步:“怎么了,還難受?”
“別,你爹強壯得能給你再添10個弟妹,不會影響晚上打架的。”沈燼趕緊打發他走,“二食堂3樓賣的東西是整個學校最好吃的,等會可別找借口說自己沒吃飽啊……快點走吧。”
顧嶼看看他,留下了出門前的最后一句話:“行,午飯只有剩飯,在冰箱,oga用的抑制劑、藥箱和糖我放在床頭了,等我回來。”
顧嶼走后,沈燼累得又睡到10點,才有空看看這家伙住的地方。
這房子大約五六十平,卻只有一個主臥搭書房,所以客廳和臥室都很寬敞,裝修也是清冷文藝的現代風格,顧嶼估計是它的第一個租客。
在此之前,沈燼一直腦補以顧嶼的高傲個性,肯定愛整潔到近乎潔癖,但這一看,卻讓他腦門疼。
書桌上的音響、雜志胡亂堆放,陽臺上烘干的衣服一并扔在架子上,客廳那片空地放了幾個沒拆封的快遞,這些都與灰白為主的清冷裝修格調格格不入。
“也太不講究了。”沈燼一邊拆衣架一邊罵人,順手把快遞也放整齊,他情不自禁想幫顧嶼收拾一下房間,但走到顧嶼的書桌前時,他卻停住了。
“艸,我t在干嘛?”沈燼幾乎想貼張符在自己腦門上,鎮住這種鬼上身的感覺——顧嶼討厭他也有7年了,一會兒要是認為他侵犯隱私,事情總不好解釋。
他腦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