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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柏松開扶在她后背的手,面容平靜地看向對面的喻殊:“我想我昨天已經和你說得足夠清楚了,如果你還有疑問的話,我可以再說一遍。”
喻殊神色慌亂又凄惶:“不,不用,我還有事……”
她轉身就跑,背影稱得上狼狽。
覃與嘖了一聲,挑眉看向身旁游柏。這么近距離看,之前感覺到那種變化果然更加明顯了。
“抱歉,又把你牽扯進來了。”相較于樓梯口的那次,這次的道歉倒顯得真誠了些,不再是松了一口氣的情緒占多數。
“是啊,又。”覃與把“又”字拉長,轉身面對著他,“所以,你準備怎么賠償我呢?”
游柏眸光微動,垂眼看她。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找我麻煩無非也是被你話語暗示了些什么吧?”覃與揪住他敞開的黑色羽絨服兩側,抬頭看他,“比如說,你喜歡我?”
游柏抿了抿唇:“我沒有說任何人,是她自己代入的。”
“是嗎?”覃與的下巴已經快要貼到他里面的校服上,貓兒一般的眼又圓又亮,“所以你說的是,你喜歡優秀的人?”
游柏眼睫輕顫,沒說話了。
覃與揚起嘴角,雙臂順勢抱住他的腰,整張臉都埋到了他懷里。
游柏有一瞬間的僵硬,一是覃與始料未及的擁抱,二是被她牽扯到身上的傷傳來的痛楚。
覃與嗅著他衣服里傳來的淡淡藥膏清香,竟然不覺得排斥,甚至覺得這腰與胸膛的觸感還挺不錯?
不等游柏推開她,覃與就已經率先放開了手,結束了這差不多叁秒鐘的擁抱。
戲演完了,演員也該謝幕了。
“游柏,你為什么總喜歡把別人拽到你自己的泥潭里呢?”覃與歪了歪頭,聲音很輕,“利用我的代價,你當真付得起第二次嗎?”
游柏眼瞳一縮。
“喻殊確實是個不錯的武器,只可惜她還沒能完全被你掌控,威力對我而言也不太夠。難不成你以為只要把責任推給她的自我腦補你就能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