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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傾會就此崩潰嗎?不,他不會。
哪怕如今將他修飾得再精致,他內心深處仍有初見之時野草一般堅韌的地方。殺不死他的,都會讓他更強大。
放在從前,她樂得去打磨這塊璞玉,可反復折騰了這幾年,她的那點興致早就消耗殆盡了。她甚至覺得,宴傾的這次越線某種程度上是被她逼瘋的。
許騁至今仍頑強地留在她身邊,甚至在這段她和宴傾關系回暖的時期,她仍舊和許騁關系甚近這事,讓本就被她有意捧得飄飄然的宴傾十分介意。
昨天許騁的探病,越發刺激了宴傾緊繃的理智,想必她在清理房間時發現的種種徹底繃斷了那根弦,鋌而走險又惴惴不安地將還沒完全融掉罪證的牛奶遞到了她手里。
他的得寸進尺,他的嫉妒,他的忐忑,乃至于他的冒險,實際上都是覃與有心促成的結果。
唯一沒想到的是,他會選擇這種對他自己毫無益處的方式。
莫非他以為熟睡的覃與就能屬于他嗎?真是有夠蠢的。
不過,從某種角度來看,他的膽怯多少還為他留了一條退路,不至于叫覃與對他趕盡殺絕。
“……覃與?”
覃與順聲低下頭去,昏暗中邱讓的一雙眼尤為明亮。
“是我做得不好嗎?”他緊張地舔了舔濕潤的唇,語氣帶著些小心翼翼。
“沒有。”覃與笑了笑,借著他下意識張開的雙臂從跳箱上下來,提起褪到腳踝的內褲,捋平裙擺褶皺,“我們出去走走吧。”
身后的邱讓有些失望地垂下眼,悶悶道:“今天的泡芙不好吃嗎?”
覃與愣了愣,眼底閃過一絲不耐:“還好,只是吃多了會膩。”
邱讓呼吸一窒,緊緊抿住唇:“我知道了,我會改。”
“嗯。”覃與也沒去問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語氣冷淡地應了聲便準備離開。
可剛走出一步,就被邱讓從身后攔腰抱住,語氣近乎卑微地乞求道:“覃與,我再試試好嗎?我是第一次做這個,還很生疏,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讓你覺得舒服的。”
過于緊窒的擁抱讓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昨天來自宴傾的擁抱。
她皺了皺眉,只覺得膩煩:“放開……”
“砰”的一聲,原本關著的鐵門被人從外面開了,那動靜聽上去是被人狠狠踹開的。
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