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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察言觀色,誰又比得上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宴傾呢?
覃與彎彎眼,又往她嘴里塞了一顆草莓。
“對了,一會兒游柏和他家長可能會過來,你們自己接待一下,別失了禮數。”覃玨看了看表,放下杯子起身,“我馬上要開會,就先回公司了。”
“阿姨。”覃與喊了一聲,廚房里備菜的阿姨立刻拿著早早準備好的袋子出來。
“最大最紅的都洗干凈了在里面,”覃與下巴點了點那袋子里的保鮮盒,“記得路上吃完。”
覃玨樂了,提著袋子上前揉了揉覃與毛絨絨的腦袋,頂著她氣憤的眼神笑瞇瞇地溜了。
“主人,以后真的會留在學校嗎?”覃玨走后,宴傾默默地坐近了些,問話時一雙眼水潤潤的,滿含期盼。
“嗯,所以艷艷一刻也不能松懈哦~”
宴傾連忙點頭:“我會加倍努力的。”
覃與本意是讓宴傾去應付游柏和他家長,沒成想兩人來的時候正巧碰上覃與宴傾正開始吃飯。躲是躲不掉了,干脆假裝沒看見,讓宴傾自己去接待二人,覃與繼續留在餐廳吃飯。
游纓做的是編輯工作,涉及的是財經這一塊,因而對s市的商界大佬還算了解,再加上她老公所在的公司恰好和覃氏有過一兩次生意往來,游纓也聽他提及過覃玨有個了不得的獨生女,昨天壽宴上更是一曲鋼琴引得掌聲如雷。
因而她在學校認出覃玨的那一刻下意識以為涉及到的是覃玨的這位獨女,沒成想后面聽著這女生姓宴,喊的還是覃玨“叔叔”,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
剛才在來的路上聽游柏一講才知道宴傾是朋友寄養在覃家,和覃家獨女覃與幾乎形影不離,游纓忍不住好奇起這個從頭到尾沒露過面的覃與,就追問了兩句,結果得到個了不得的消息,自家外甥萬年的第一竟然直接斷送在這位覃與手上,第一次交鋒就相差整整叁十分!
游纓倒吸一口冷氣,暗嘆果真了不得。
這會兒驅車來到覃家,進院子就看見那一大片玻璃花房里盛開的玫瑰,肆意散發著不屬于這個季節的美麗。等到進屋換好了鞋,那一點失態在見著屋內低調的闊綽時已經很好地收斂在心底了。
換上居家服的宴傾看上去比平日穿校服時多了些放松,頭上那夸張的紗布也換成了更加輕便隱匿的肉色膠布,劉海一遮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出什么了。
游柏稍稍松了口氣,遲來地道了歉:“對不起,因為我的原因……”
“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啊,難不成我還要怪你魅力太大嗎?”宴傾調侃道,“而且我的數學成績還多虧了你這段時間的輔導,老師都說我進步很大,我還得謝謝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