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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入我夢來。”他說，“是因為今天提到你的主人了嗎？”……自語，片刻之后又將劍猛地?fù)]動。

“朱川！”他喊，“朱川。”

朱川忙跑進(jìn)來：“都督？”

“這劍不對。”霍蓮說，皺著眉，“我先前就說過了，它輕了，也沒那么……”

輕了？朱川想起來了，當(dāng)時在外掉了撿回來后，霍蓮就說過這句話，但鋒利怎么看？

念頭閃過，就見霍蓮舉著劍噼向兵器架子，架子轟然到底，其上的兵器發(fā)出刺耳的響聲。

朱川不由掩住耳朵。

外邊腳步雜亂，有守衛(wèi)過來了，手里舉著的火把照亮兵器房。

“都督？”他們詢問。

朱川對他們擺手示意無事，霍蓮握著劍站在一地散落的架子兵器中。

“你看。”他說，“連兵器架子都沒砍斷。”

朱川走近，架子倒在地上，其上有裂痕，但的確沒有斷開。

“或許是被其他兵器擋住了。”他說。

架子上的兵器很多，適才那一劍遇到格擋護(hù)住了架子。

霍蓮搖搖頭：“就算別的兵器擋住，它也能砍斷，你不知道它有多鋒利。”

他看著手中的六尺劍。

它鋒利地能一劍砍下梁寺的頭。

……

……

夜涼如水，夜色散去，新的一天到來，似乎是一眨眼冬日的寒意就籠罩了許城。

就算天上太陽高掛，街上的行人也還是裹緊了衣袍。

陸氏布行許城店的待客廳內(nèi)擺著炭爐，許城店的掌柜抬手擦了擦鼻頭的汗，雖然室內(nèi)溫暖，但其實到不了讓人出汗的地步。

許城掌柜出汗，是因為對面坐著的女孩兒。

陸大老爺說許城店的盈利給那女孩兒，這個月果然七星就來了。

掌柜也不敢多說什么，但卻耍了個心眼，將一堆賬冊搬過來，假惺惺問：“小姐要不要看帳？”

他知道這女孩兒十歲來到家里，被養(yǎng)在內(nèi)宅當(dāng)小姐，但當(dāng)然跟家里的小姐不一樣，家里的小姐們由夫人們教導(dǎo)學(xué)理家事，而這個七星只不過是當(dāng)做雜役來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