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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松了口氣:“你長這么大,我都沒求過你什么,現在只想讓你把這份錄音交給我。”
他繼續說:“若是這件事公之于眾,阿朝這輩子就沒有辦法做醫生了。我知道拿覃清野的腺體和他的職業生涯比很可笑,但你想若讓她付出代價,可以有很多種方式,我也可以幫你到底。
但做醫生是阿朝的夢想,而且那時候他身不由己,若是他直接替覃清野發聲,下場恐怕比覃清野更……”
“我明白?!?
從看見那優盤的新鮮劃痕時,洛溪衍就大致能猜到兩人為這件事情爭吵過了。
但他卻不能歸還:“我可以答應不公開證據,但在此之前,讓我再試一下?!?
司夜頓音:“你是想……”
“是?!甭逑茴┝搜垡呀浕貋淼乃緳C,“我們現在不適合待在一起,就算看在兩年來看顧的情誼,答應你的我也會記得。”
司機上來的時候,原來坐在后座上的先生已經離開了。
洛溪衍接過司機水瓶,將另一瓶遞還:“給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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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洛溪衍的時候,覃母是困惑的:“你來做什么?”
洛溪衍將一枚優盤推到她面前:“想讓您聽一段錄音?!?
覃母淡然的將優盤遞給身邊人,指了指旁邊電腦。
錄音的開始,是細碎的腳步聲。
突然聲紋波動變大,那是覃母的聲音:“還等什么,給我把門打開!”
覃母立刻站了起來,暫停了電腦上播放的錄音:“都出去?!?
等人都走了,她才拔下了優盤:“你哪來的?”
問完,她就自我在腦中檢索了知道當年事件的所有人,最后將音頻的來源鎖定在了丁知朝身上。
洛溪衍將手機翻過來,把一張照片展示給她看。
圖片上,三十幾個黑色優盤零散的躺在一張白紙上,代表著復刻的數份證據。
“你不敢,哪怕是為了姓丁的?!?
洛溪衍面無表情道:“您怕是忘了我姓什么,為了他,我什么都敢做?!?
她見過各式各樣的人,像洛溪衍這樣根本無法析透出情緒的人,簡直是可怕的存在。
洛溪衍:“分化期虐待是重罪,足夠你在里面待一輩子。丁知朝被你威脅在前,努力治療在后。就算我公開這個證據,有洛家、覃家和司家,難道還不能保住一個人嗎?”
優盤被她攥的吱咯作響:“你到底要什么?”
“礙于血脈親情,阿野始終不忍對你下手,但我不放心。只要你還在,我就永遠放不了心。”洛溪衍道,”我要你手里剩下的一半股權,出國,再不回來?!?
“我看你是瘋了?!?
洛溪衍無波無瀾的又拿出一張卡:“這張卡里的錢,足夠你維持現在的生活水平在國外安度余生。是拿著手里的股份一輩子待在牢里,還是拿著這張卡永遠離開,你可以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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