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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衫女子見她這般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雖然看不出她容貌,可看這雙眼睛便能猜到必然是個很美很美的人,那雙眼睛仿若是一泓秋水,殺氣不在的時候,只有溫柔。
她說:“你當初就該跟我走,哪里會被人這樣欺負。”
雷紅柳笑著搖頭:“這不是,遇到了個傻乎乎的男人,我卻陷進去了嗎。”
黃衫女子回頭看了一眼,透過門縫,能看到一只眼睛正在往外看著,那只眼睛血紅血紅的,看得出來其中的焦急恐懼還有擔憂。
那是嚴洗牛,他受了重傷,也沒了力氣,拽不開被雷紅柳綁住的屋門。
他就那樣趴在門縫前看著,此時不喊了,可還能聽到呼吸的粗重。
黃衫女子嘆了口氣:“你是說他傻?”
雷紅柳嗯了一聲:“可傻了。”
黃衫女子搖頭:“是你傻,但凡你正常些,大概也看不上這個家伙吧。”
雷紅柳:“不許說他。”
黃衫女子又嘆了口氣:“果然是傻了。”
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然后朝著武館外邊吩咐一聲:“一刻,這里要干干凈凈。”
她的話音剛落,從武館外邊涌進來大批身穿青衣的漢子,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他們進來之后,迅速把院子里的尸體清理出去,然后從井里打水沖洗地面。
黃衫女子說一刻,他們便絕不會在一刻之后才收拾好。
武館院子里干凈到似乎連空氣都被洗了一遍,血腥味不見了,就如同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夢幻。
證明這不是個夢的,是那兩個被青銅戰甲擒住的家伙,一個是劉輝煌,一個的牛勤。
黃衫女子緩步走到院子正中,兩個青衣客抬著把椅子放在她身后,距離恰到好處。
黃衫女子坐下來,看了一眼劉輝煌。
“你踹了她兩腳?”
她問話的時候,輕音輕柔的連晚風也自愧不如,以至于劉輝煌都沒有意識到,這句話到底有多危險。
他畢竟不是個笨人,此時見府丞大人都好像一條被暴打過的狗一樣蔫頭耷腦,他還能不明白這黃衫女子惹不起?
“這位......”
劉輝煌說了兩個字后卡住,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稱呼這個女人。
“這位貴人......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們是奉命在緝拿朝心宗的余孽,這武館里的人......”
黃衫女子懶得聽他說話,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