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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咳了一聲,試圖掩蓋住疊音字帶來的尷尬:“我舅舅。”
“那比朋友更親密,替他來抓人也更說得通。”沈渡津一改之前倚靠在沙發背上看似放松的姿態,繃緊脊背道,“你回去告訴他,如果想見鐘期的話,就自己過來。”
“當初是他親口說的要上門堵人,讓別人出面算什么意思。”
盛閔行苦笑:“我從頭到尾都沒說過我和他是一路人吧?”
“你們還能分幾路,都是不顧別人死活的‘上層建筑’罷了。”說出真實想法,沈渡津突然覺得胸膛處輕了一些。
“不一樣,我跟他從小不對付,”盛閔行道,“他出國的事你應該知道,是我干的,這么說你能相信我嗎?”
他想了想,又道:“再說了,他玩兒得花,我比他專注多了。他對鐘期絕對只是玩玩兒,我對你可是認真的。”
“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根本站不住腳。”沈渡津直接忽略了后面那句帶著曖昧的話,“你所做的一切都看不出目的。”
“沈先生你沒認真聽我說話,我的目的剛才已經透露過了,”盛閔行無奈道,“聘請你成為我的家庭訓犬師。”
沈渡津艱難地將兩個看起來毫不相關的話題建立聯系,腦子里像是有電閃雷鳴劃過。
鐘期。
家庭訓犬師的邀請。
那些看似漫無目虛無縹緲的東西,其實都是盛閔行織成的網和暗器,用于讓他自動鉆入圈套之中。
追我?
“以鐘期作為要挾,逼迫我接受這份訓犬師的工作,我沒猜錯,對吧?”沈渡津一字一句,有些咬牙切齒,訴說著既定事實。
他已然是甕中鱉網內魚,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盛閔行醉翁之意只在于要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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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閔行:“對,也不太對,沈先生一口一個要挾逼迫實在太難聽,我只是想創造我們雙方共贏而已。”
沈渡津有些反胃,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你口口聲聲要追我,結果不還是以要挾為主。所有一切都被你包裝得完美無瑕,實則剝開外表,內里不過就是情色買賣與金錢交易,我不是能被你捏在手里玩的蠢貨。”
“在我家里依舊處于上位者的姿態,像下達通知一樣告知我這些,讓我幾乎沒有反抗的余地,我他媽給你臉了是嗎?!!”
沈渡津整個人都在壓制著狂怒發抖,他很少有這么失態的時候,一直以來他都是遵從醫囑,不驕不躁,心平氣和地坦然面對事實。
然而面對混賬,他實在是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