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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縉沒打算輕易放過沈渡津,盛閔行放了手,他便再次發難。反正這個包間里除了盛閔行沒人會看重沈渡津,畢竟也只是一個玩物而已。
沈渡津正襟危坐,與不遠處那些橫七豎八的光景格格不入。
復縉重新給他續上酒,開口道:“鐘期跟你說什么了?”
“什么都沒說?!鄙蚨山驘o視那杯淡黃色的液體,垂下眼簾盯著自己的鞋尖。
“不用不承認,他肯定跟你說過不少。但他肯定沒挑重要的說,我想說點沒刪減過的。”復縉手里的酒杯早已變空,他舉起杯底對著光看了一眼,隨即放回原位。
沈渡津低著頭,看起來像是在極力忍耐些什么。盛閔行覺得有趣,這副表情著實新鮮,他能觀賞很久。
復縉也不理他,自顧自地說道:“從哪里說起呢?從他偷偷爬我chuang開始,還是從他跪在地上求我包他講起?”
……
復縉每說一句,沈渡津就惡心一分,漸漸地復縉在他眼里只有嘴在動,說的內容他選擇性的屏蔽掉不少,但還是有部分漏進了他耳朵里。
他臉色極差,冷冷道:“別說了。”
任誰都不想從別人的嘴里聽見友人的不堪,更何況說這些話的人和鐘期曾經是那種關系。
“當然可以,”復縉露出個陰惻惻的笑,“你喝一杯,我就少說一句?!?
“復先生考慮好了?”沈渡津當然不愿意,自我貶低道,“我這樣的人似乎不配多喝這么貴的酒?!?
復縉十分大方:“喝吧,總歸你可能只有這一次機會?!?
沈渡津咬咬舌尖,試圖從被羞辱的痛苦中清醒過來,“這其實并不公平,您說多少句話由您自己決定,我喝多少杯……根本上還是由您決定。”
“公平?”復縉像是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故作驚訝,“那這樣吧,你喝五杯,我一句都不多說,怎么樣?”
沈渡津皺皺眉,快速地掃視一眼盛閔行,盛閔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并沒有任何出手援助的意思。
也對,剛才是他先厭棄在先,是他“給臉不要臉”,盛閔行翻臉不認人也無可厚非。
他重新正視面前這杯酒,清瑩透亮的酒液上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