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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醒來的時候太陽還沒落山,他知道自己沒有睡很久,但卻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慕容昭走過來攬住他的上身,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他的手覆在加百列有些凌亂的金發上,看他的半張臉籠罩在陰影里,睫毛投下濃密的影。
“還有力氣嗎?”慕容昭摸了摸他的側臉。加百列抬頭,不透光的眸子沉沉的綠著,像一塊古玉,盯著慕容昭的時候眼里有顯而易見的疲憊,但仍然光亮著,慕容昭溫柔的說:
“莉莉絲說你表現的很好,她準備了房間,如果你累了我們就去休息……”
加百列迅速搖頭,慕容昭笑了起來。
“你不累?”
而加百列又抬頭盯著他,像盯著魚的貓,他靠在他身上,頭埋進他的胸膛里,慕容昭看著向他撒嬌的貓,無奈的親了親他的額頭,說:
“不累就起來,莉莉絲說她從小丫頭那里找到了一些好玩的東西,快點起來去看看。”
加百列起來穿大衣,外面的太陽正在往下落,一片紅紫色從窗戶照進來,他們走過的回廊的廊柱拉出長長的影子,慕容昭帶著加百列來到莊園一座獨立的建筑里,一樓是大廳,順著旋轉樓梯上去,樓上有一個棕紅色的大門,慕容昭拿出鑰匙開門。
門打開后里面的景象讓加百列愣住了。一個巨大的十字架正對著門,而像教堂一樣的高頂壁畫和彩色玻璃映上夕陽輝煌的光,而在巨大的石制十字架對面,有一個單人沙發,同樣在光線下拉出形狀鋒利的影子,正對十字架,而四面墻全都是柜子,里面放的是什么自然不用說。
這仿佛電影里一樣的布局讓加百列愣了足足三十秒,慕容昭聽著身后有些凌亂的呼吸笑了笑。他知道溫莎的這個房間,幾天前裝修阿斯加德時忽然想起來,就帶加百列過來了。
他甚至想,加百列如果渾身傷痕的被固定在十字架上,那情景會讓任何dom為之瘋狂。而接下來,他會被固定在這里,在他的面前毫無保留的痛苦、掙扎、喘息,像一只真正的天使,被釘在十字架上審判,帶著他留下的鞭痕,呻吟求饒,有多高貴就有多卑賤,有多圣潔就有多情色、多香艷。
而加百列顯然也想到了。
慕容昭走到他的身后,加百列的頭隨著他往后轉,慕容昭從后面抱住他,順著肩線把寬松的大衣脫掉,加百列想要跪下,慕容昭捏了捏他的耳垂示意他不要著急,他走到單人沙發上坐下,回頭對著加百列揚了揚下巴。
加百列把大衣疊好,走過去,順從的跪好,這里的地面是灰色的石磚,沒有地毯的生硬讓他的膝蓋受力的一瞬間生疼,而這讓他更馴服。加百列跪著時習慣低頭,其實這在科爾玻斯已經被糾正了,因為對頸椎傷害很大,一般現在的跪姿是挺直頸部,眼神下落,而加百列接受調教基礎的時候低頭能給位于上位的主人更優美的肩線和脖頸弧度,而且脖和咽喉是人類的弱點之一,這種不設防的姿態是取悅主人的方法之一。慕容昭一般會用手去抬加百列的下頜,但這種幾乎刻進骨子里的習慣一時很難糾正。
慕容昭直接用手繞過脖子去摸加百列的喉結,把手向后拉,加百列不得不跟著他的力量抬頭,并且在主人松手以后也不敢亂動。他讓加百列去柜子里挑一條鞭子,果不其然加百列又挑了一條比較重的黑色皮鞭,慕容昭扯著鞭子,轉了轉把手,說:
“這次不計數,直到我覺得可以為止,你確定用這條?在你的主人這里不存在半途而廢,你體力不支我也不會停,好好考慮一下。”
加百列沉默著,主人讓他考慮,沒有讓他回答,直到慕容昭說回答之后,加百列才說:
“加西亞可以,主人。”
“把衣服脫了,這東西可不好固定。”
就如慕容昭所說,十字架這種看起來很好用的架子其實最考驗固定技術,慕容昭先是把加百列的脖頸、手腕、腳腕用皮帶固定住,然后是肘關節、膝蓋關節、,然而這還不夠,這種固定只適用于平躺,豎直過來后重力會是肩關節承受過大的拉力,不用十分鐘就有脫臼的危險,可以想象一下平舉手臂十分鐘,第二天還抬得起胳膊的都是壯士。
所以慕容昭把關節固定好后,把加百列踩著的臺階拿走,用另一個矮了一些的石磚代替,高度是加百列恰好可以用腳尖碰到,接著拿來一條皮帶,讓加百列張嘴,把皮帶勒到上下齒之間繞到十字架后系緊,這比口塞更有粗狂的美感。
而這之后加百列就被固定在了十字架上,如慕容昭期望的,他的加百列真的很美,這種獨屬于男性的力量感和骨感是任何豐腴和嬌美所不能比的,加百列的身體像是大師手中的雕塑,只存在于油畫中的天神,而漸漸昏暗的天色讓光線更加朦朧。
慕容昭沒有馬上動手,他坐回沙發上。空曠的房間只有這一個巨大的十字架和一個沙發相對,加百列的視線中沒有別的,他很清楚他的主人也一樣。這讓他無比興奮,在主人進行束縛的時候他的前面就抬的很高,現在更是興奮開始流出液體,主人沒有給他帶任何束具,他輕輕的呻吟著,在主人的目光下幾乎射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