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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了,他有點受不了了。
“靳行之,我可從來沒逼你,要走的話盡管就走就是了。”
陸周月越是這么說,他就越不敢。
怕前功盡棄,怕落荒而逃更難堪。
他僵硬的站在墻邊,陸周月的書桌上擺的都是些外國讀物,橫豎左右都是他看不懂的東西,讓人犯迷糊。
靳行之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站在自己面前的,比他矮了一些,歪著腦袋看他。
他瞬間回過神向后退了一步,后背緊緊貼著墻壁。
陸周月望著他的眉眼,決定好心地幫他一把。
她伸手過去,剛碰到那團挺到脹痛地陰莖時,它抖,靳行之也抖。
所有的感官似乎被封閉了,只剩下下體的異樣。
他感受到了屋子里的冷意。
那根深紅色的肉棒被陸周月掏了出來,握了滿手,他渾身發軟,只能緊緊貼著墻才能站穩,喉結滾動從嗓子里發出些沒意義的音節,他意識到時就戛然而止。
“真丑。”
陸周月只是瞥了一眼。
靳行之整個人都變粉了,羞得、惱的,伸手就要去奪陸周月手里屬于自己的東西。
可她手只是一攥,他就沒力氣了。
靳行之委屈,委屈就想哭。
他咬著牙,淚眼汪汪的,兇巴巴盯著她,像是要把她千刀萬剮。
陸周月不在意,她慢條斯理地擼動著手里的陰莖,龜頭不斷地往外滲水。
靳行之也擼過。
但這東西還是第一次給別人碰,這人還是陸周月。
就這些buff迭起來,陸周月沒幾下他就雙腿打顫,腦子瞬間成了漿糊,忍不住想往她手里面挺動,另外一只手慢慢摁住她的腰想往自己懷里拽。
陸周月不喜歡香水,可她身上卻有一種淡淡的木香。
屋子里也是。
她的指尖擦過龜頭的頂,往里面鉆,瞬間靳行之就軟了腰,他的腦袋靠在陸周月單薄的肩頭,喘息灼熱。
“你怎么這么騷啊靳行之,手上都是你的水。”
陸周月在調侃,話語里都是笑意。
他想反駁兩句,陸周月的手速度就加快了。
她根本不溫柔,像是發泄一樣,幾次弄得他頂峰那些嫩肉都有些疼。
疼的他顫抖,只能狠狠掐住陸周月的腰,眼神迷離又清醒,在她脖頸跟頭發里來回拱。
“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