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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變了主意,叨擾了。”闞飛的態度令薛印忍無可忍,強壓住心火盡量要自己保持冷靜,他的目光躍過沙發上坐姿不雅的闞飛飄向主臥的房門口,淡淡開口喚了一聲他的愛犬,“腳印兒,出來。”
闞飛的眉眼跳脫,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繼續用他粗蠻的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儀表儀容都溫文爾雅的薛印。
“請你幫忙將我的犬喚出來,謝謝。”撇開目光,刻意忽略闞飛那充滿攻擊性的眼神。
“不客氣,我不想幫。”大叉著雙腿的闞飛坐在那里吊兒郎當的,眉目含笑,說不出的猥瑣乖張。
“那么,我可以進去嗎?”微微蹙眉,薛印的面色稍冷。
“不可以。”極其惹人厭煩的態度,謙卑的令人抓狂。
薛印氣結,他從來沒有見過像闞飛這種無賴,不跟他急,態度也“和藹可親”,滾刀肉一個,氣得他心肝脾臟疼。
“你這一大早就過來給我添堵是嗎?”闞飛向上翻著眼皮,因為抽煙,前額部肌肉群頻繁伸縮在他的腦門上形成了深深的抬頭紋。
他的抬頭紋有些特別,飽滿的額前有三條抬頭紋,沒有中斷,并且很直,中間有條豎線,這叫“王”字紋,有“王”字紋的人可能會成為國家的首領。
瞧此抬頭紋的薛印心中嘲諷,如果眼前的闞飛都能從政,那真是母豬都可以上樹了。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種目光看人是不禮貌的?”薛印仰首,與沙發前的闞飛怒目相視,言辭冷硬,滿臉慍怒。
接著,他不等一臉玩味的闞飛作何反應,兀自邁步奔著臥房走去,手臂卻在下一秒被人自他身后扯住。闞飛的腔調有些不太正經:“那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不要隨便進陌生男人的臥室?”
耳根有些癢,薛印惱怒地做出反抗,他受不了鼻端充滿闞飛口腔的味道。陌生的氣味,令他感到惡心與煩躁,極為排斥這種近距離的肢體接觸。
出于本能,薛印朝著他身側的闞飛反手揮拳頭,再也無法忍受的爆發出來,他要立即就踹開像膏藥一樣突然就貼到他身上的闞飛,甩掉那股煩躁。
薛印練過柔道,算是半個練家子,一般的街頭流氓都難以在他身上占到便宜,今兒他有些力不從心,主要因為闞飛他不按套路出牌,上面抓一把,下面掏一下,弄得薛印七手八腳完全施展不出來他那身“絕技”。
闞飛完全地痞無賴的打法,什么“抓奶龍抄手”、“美女大拖桃”,不是捏薛印胸前的倆點,就是擰薛印的褲襠,饒是薛印在怎樣風度翩翩、文質彬彬也都繃不住的露出猙獰狂躁的一面。這是闞飛想要的結果,撕下他偽裝清高的面具。
人就是沒逼到那個份兒上,逼到了絕境,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一日之計在于晨,你這一大早登門就給我退貨,你這不是犯我膈應嗎?”闞飛雙腳并用,將他身前的薛印鎖得死死的,令他無法自由動作,漆黑的眼珠里透著股邪氣。他是個男女通殺的主兒,尤其喜歡騷擾直男。
“松手!”闞飛碰了薛印的逆鱗,他受不住與同性如此“相擁相抱”,那會令他憶起他不想憶起的一些往事。他掙扎,他扭動,怎么也無法脫離闞飛的掌控。
薛印抱著闞飛一塊摔向沙發,撞翻了客廳的組排沙發,壓碎了沙發前的玻璃茶幾,大動干戈的兩個人誰也沒在誰的身上討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