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空中飄散,人依舊緊皺了眉頭,不見蘇醒的跡象。
蕭何身影飄忽而落,在八角玲瓏亭中站定,瞧見了瀟淺憂面色顯現不正常的紅暈,輕輕呼喊了一聲:“大人!”
瀟淺憂眼皮跳動幾下,依舊未曾睜開眼睛,靠著攔住的身子謝謝朝地面倒去。
“大人!”驚呼聲出口,蕭何已經接住了他倒地的身子,伸手一探額頭,竟是燙的嚇人,想必是昨晚在此吹了半夜的冷風,本就羸弱的身子如何能夠抵擋?四下瞧了無人,將人抱起,直往山下趕去。
抱了個人,速度是怎么也快不了,蕭何心中著急,又不能使用輕功。
將瀟淺憂抱回房間安頓,蕭何才出門叫人去請太醫,并給菩提齋捎去了書信,這才又折回來,就近照顧。
你向來不用別人操心,為何偏偏昨晚會在亭上逗留?
蕭何再次換了瀟淺憂額頭上的毛巾,口中喃喃自語,突然間想起昨晚的那個紅色奏本,錦蘇傳來的。
早已得到匯報宇文及謀反,難不成與這件事情有關?想起昨夜瀟淺憂說的稱病,心中明了三分,也心疼三分。
又是做了自己違心的事,所以以這樣的方法來懲戒自己?可是,縱觀天底下,你對不起誰?只有他們對不起你的。
想必此番又是為了那個人,大人,你究竟在想什么?感情用事從來不是瀟湘樓主的風格。為何一遇到錦蘇就亂了呢?
蕭何不解的地方還有很多,卻無法一一詢問,因為一旦瀟淺憂好轉,他就會如同刺猬一般設下防備,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包括自己這個從小照顧他的人,也是如此。
太醫來的很快,照常例問脈抓藥,輕車熟路。“瀟管家,丞相大人是太過于操勞,又感染了風寒,這幾日切記,勿要出門,安心修養!”
“我知道了?!笔捄晤h首,將太醫送出門外。
瀟淺憂出了狀況,錦蘇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蹤影,玄武與朱雀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后者更是少見的發了脾氣,“你們若是找不到殿下,就統統給我滾蛋!”
幾個瀟湘弟子惶恐退下。
玄武此時稍微冷靜,悠悠嘆口氣,分析了眼前的形式,連青龍都沒能知道錦蘇的行蹤,何況他們?“是否應當立即通知大人?”
“蕭何剛剛傳來消息,大人為了殿下的事情已經病重不起,此時告知他,難保不會托病前來。”朱雀眉頭雖然緊皺,語氣卻緩和下來,卻掩不了對錦蘇的責怪之意,若非錦蘇,瀟淺憂又哪的那么多罪受。
“若是殿下出了差錯,大人怪罪下來,你我都擔當不起?!?
朱雀沉吟了,以以往瀟淺憂對錦蘇的態度,自己二人的分量遠遠沒有錦蘇重,就算是跟在他手下多年。
“我去寫信通知大人,你繼續尋找,依我猜測,殿下最有可能去的是德芙城。”
“德芙城是安國的地方,殿下怎么可能孤身一人去冒險?”
“你別忘記了,錦蘇殿下已經今非昔比了?!睆男涞穆曇糁新牪怀鏊魏蔚南敕?,大門輕輕在空氣中蕩漾,冷風肆虐而過,朱雀沒有動作,連玄武出門都不知道,兀自低著頭沉思。
小小的茶棚佇立在情深綠水間,供來往的行人歇腳解渴之用,此時正值了深秋,生意倒是冷淡了許多,活計卻依舊忙里忙外,跑的滿頭大汗。
棚中沒有任何取暖設施,冷風還時不時從縫隙灌進來,人們也只能匆匆忙忙喝杯熱茶然后趕路了。
天色漸晚,茶棚的角落處靜靜坐著一位身著粗衣頭戴斗笠的人。
小二已經觀察他老長時間了,眼見茶棚快要關門了,這么冷的天,誰還在外面多呆?。?
籌措著上前,小二態度恭敬,“客官,你看我們這棚子就要打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