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g52261093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榮芩媛正急匆匆折返了回來,剛到流云軒的門口就忽有勁風撲面,有什么幾乎是緊貼著她的臉一閃而過,嚇得她不由尖叫了一聲,剛定神便見世子表哥從屋里出來,想都沒有多想的,連忙迎了上去。
“表哥……”
“滾開!”端木璟此刻哪里還顧得上什么溫潤有禮?又見這榮芩媛竟又折返了回來,想到妹妹便是喝了她送來的那碗甜羹才會中藥,已是動了殺機。
他實在是太了解妹妹的速度,知道以她的速度,若他稍微延遲了一點怕就再也找不見她的蹤影,他現在必須立刻馬上不得有任何停留的追上她,不然他此刻定要先將這女人給殺了。
什么明榮郡王府的二小姐?什么老祖宗姑奶奶明榮老郡王妃?敢傷了他妹妹,絕對是在找死!
對著迎面而來的榮芩媛,他直接一掌揮出將她扇到了旁邊,然后腳尖在地面一點頓時整個人都飄然飛起,迅速的朝著黑暗中妹妹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榮芩媛尖叫著倒飛了出去,半空中已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隨后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也所幸,她本身有著些許功夫的,不然單只是這一下,怕就能要了她的半條命。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震驚的看著一向都不與人變臉的表哥,剛才卻竟對她下此重手,隨后她的臉色又不斷的變化,好像想到了什么。
她站了起來,就要朝流云軒里面沖進去,似乎是想要去確認什么。
卻有人攔了她的去路,不許她踏入流云軒半步。
“表小姐,您請回吧,世子他并不在院中,我們不能讓您隨意的進入。”
雖然世子沒有任何的吩咐,但這些人最是會看眼色,又本是服侍世子的人,自然明白這表小姐定是惹惱了世子,此刻若是還敢放人進去,他們往后也不必再繼續待在端木王府里,更不用說是侍奉世子了。
再說,不過是個庶出的表小姐,竟也敢妄想染指他們家金尊玉貴的世子,真是不自量力,不知好歹!
另一邊,有馬車轆轆,行走在繁華京都的街道上,此刻夜深人靜,已是宵禁時分,但在這馬車的附近,卻漸漸的多出了許多人。
“參見主子!”這是進了京城后,從安發出的信號所引來的其他下屬。
有人替了從安的位置繼續趕馬車,有人參見之后又隱入到黑暗之中,緊隨相護,馬車內忽然傳出那個慵懶的聲音:“去端木王府!”
趕車的人頓時一驚,忙說道:“主子,已是深夜,恬郡主恐怕也已經歇息了。”
從安在旁邊說道:“是啊主子,您還有傷在身呢,先回咱自家王府里把傷治了再說吧。您現在過去,也未必能見到端木姑……呃,恬郡主啊。”
馬車內無言,靜靜沉默著。
從安委屈的扁了扁嘴角,趕車的人也調轉了馬頭,朝端木王府的方向駛去。
馬車內,君修染輕揉著手中的月白長袍,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向外面的黑暗,紫光中緩緩的漾起了一抹溫柔。
他能說,他只是想要更近的去感受下她的氣息嗎?
“主子,拐出這條巷弄,前面就是端木王府了。”
從安小聲稟報著,便是在這個時候,前方忽有人影閃爍,直朝他們這邊飛掠而來。
所有人都不由大驚,馬車猛然停下,所有隨從全部都鏗然拔劍相對。
“什么人?”
馬車前搖曳的燈光朦朦朧朧的透射出去,照耀在她的臉上,一片似鬼魅的鮮艷紅色,讓人幾欲當場嚇暈了過去。
隨從們倏然握緊了劍柄,舉劍便朝她沖殺了過去。
殺氣襲來,讓她的速度微一滯,然后下一秒忽然身形一閃,便有兩名隨從被直接甩飛了回去,砸倒身后另外三名同伴,而那鬼魅之人則身形飄忽,直接撲進了馬車里面。
“主子小心!”
眾人大驚失色,轟然朝馬車沖了過去,卻在此時,忽聽到從馬車內傳出他們家主子驚喜的聲音:“恬恬,是你?”
前沖的隨從們當即急剎車啊,站在那兒看搖晃的馬車,然后面面相覷,卻不敢再靠近一步。
嗯?這馬車怎么搖晃得如此厲害?
從里面傳來的類似于打斗之聲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恬郡主與主子多年未見,正在互相較量著功夫?
唔,應該是這樣沒有錯。
咦咦?剛才怎么好像聽到了主子的呻吟聲?
眾侍衛站在馬車的五步之外,一個個眼中神采閃爍,表情嚴肅一本正經的豎起了耳朵,仔細傾聽著車內的響動。
馬車內,此刻正呈現著詭異的狀態。
此刻的端木恬,已是完全沒有了清醒的意識,若非剛才殺氣襲來讓她本能的閃避出手,她怕是就要隨便拉個就近的男人調戲了。
先前只覺得這馬車內氣息沉凝,至少并無殺氣,她便直接撲了進來。
一進來,便覺沁香鋪面,滿滿的全部是男子的氣息,似乎還有點熟悉。
這就是干草堆上的一把火,在她的體內轟然引爆,將她最后的那一點屬于人類的清醒意識也在頃刻間燒成了灰燼,讓她直接化身成了狼,將因為乍然見到她,尚且還處于驚喜狀態而對她沒有絲毫防備的君修染給撲倒了。
突然撲來的力量,撞得君修染后背與馬車的板壁發生了沉重的碰撞,讓本就有傷在身的他不禁悶哼一聲。但他卻絲毫也不在意,反手便將她給抱進了懷里。
十年不見,他正相思成災,卻沒想到一見面恬恬便對他如此熱情的投懷送抱,怎能不叫他欣喜若狂?
可下一秒,他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恬恬?”他感覺她的小嘴正在輕輕啃咬著他的脖子,她的手正在拉扯他身上的衣衫,那么的溫柔纏綿又急切,讓他也不禁心神為之一蕩,以至于這一聲呼喊也帶了幾分嘶啞,輕輕軟軟的如同呻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