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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國這才伏低了頭,道:“小人何德何能,王上錯愛了。”
“不?!?
嬴政道:“你是人才,大秦的秦法一向分明,你有才必然要受到重用,修河的事情,是為民造福,想必丞相和太后也不會有異議,鄭國,寡人要封你為河渠令,讓你主管修渠。風調雨順,才能國泰民安,如果老天爺不肯給大秦風調雨順,那寡人,便要一手造下一個風調雨順的大秦。”
鄭國雖然是低著頭,他看不見嬴政的目光,但是光聽著這聲音,這些話,鄭國心里忽然燃起了一腔熱血,他從韓國出來,形單影只的,一個人打拼,為了韓王不計生死,然而卻在秦國,在做奸細的時候,被大秦的王上這樣肯定。
做臣子的無非求的就是這個。
李斯聽了也為鄭國高興,見鄭國木可可的出神,道:“鄭國,快謝王上恩典呢!”
鄭國這才收回神來,目光有些復雜,使勁咬了咬牙,道:“謝王上恩典。”
嬴政將鄭國細微的變化都看在眼里,輕輕笑了一聲,他要的就是鄭國的內疚,要的就是鄭國抱負,他就不相信,這樣禮賢下士,還能挖不到一個人才。
嬴政昨夜被劉徹折騰了一番,有些坐不住,身子酸痛疲憊的厲害,和李斯鄭國說了幾句話,隨即道:“二位隨寡人到官邸休息,修渠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一切還要從長計議。”
李斯和鄭國當然沒有異議,劉徹聽了站起身來,先走出棚子去,將油紙傘撐開,給嬴政遮上雨。
嬴政和劉徹上了馬車,蒙恬請李斯和鄭國上了后面的馬車,一行人這才往官邸去了。
上了車,嬴政立時就靠著車壁閉起眼睛來,劉徹過來,輕輕的揉捏著嬴政的腰身,嬴政只覺一股酸麻躥了上來,雖然酸疼,但是還算是緩解一下疲勞。
嬴政當即放軟了身子,讓劉徹給自己按揉著。
劉徹輕聲笑道:“累了?”
嬴政睜開眼,瞪了他一下,道:“你就是個瘋子,不知昨晚有沒有被蒙恬他們聽見。”
劉徹道:“蒙恬和蒙毅的秉性,若是聽見了還能是這幅自然的模樣,早就炸窩了?!?
嬴政沒說話,劉徹又道:“這個鄭國,我瞧著他,似乎對韓王忠心的厲害,最怕這種不言不語的人,愚忠?!?
嬴政輕笑了一聲,并不以為然,道:“鄭國確實愚忠,但是我要的就是他這份兒愚忠,韓王受不起他的忠心。”
嬴政頓了頓,似乎是在回憶,道:“你知道么,鄭國和韓王有三個約定,足見韓王沒有遠慮,不知收攬人才,鄭國在他手里,還真是屈才。”
劉徹不知是什么約定,這些細節是他在史書上看不到的,道:“是什么約定?”
嬴政干脆身子一歪,躺在劉徹的腿上,還故意蹭了蹭,聽見劉徹的抽氣聲,這才又慢悠悠的說著正事兒。
嬴政道:“不成渠,生逃秦,死封侯。”
劉徹聽了,想了一會兒,笑道:“這個不成渠,必然是讓鄭國不能真的給你修渠道,不然修道成了,真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