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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從嬴政的屋子里出來,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心里卻有些不快。
想著這個韓女不知又來做什么,八成是諂媚巴結,還能有什么好事兒不成了。
劉徹將表情掩飾起來,瑥瀾走得急,正好摔在了劉徹旁邊,劉徹想了一下,也不能眼不斜視的就走過去,畢竟鄭國修渠道之前,瑥瀾的這種身份若是被揭穿,肯定會鄭國渠的修建。
于是劉徹將瑥瀾扶了起來,掛了一層不達眼底的笑容,道:“姑娘沒事兒罷?”
哪知道瑥瀾卻立時啪啪的掉下眼淚來,劉徹心想著,難不成嬴政和她撕破臉皮了?又覺得不可能,鄭國渠的重要性非常之大,影響了今后一百的水利,嬴政肯定也明白這個道理,不可能和她撕破臉皮。
劉徹想不到為何瑥瀾會哭的如此委屈,裝作一臉關心,出言試探道:“姑娘怎么了?為何如此傷心?”
溫浪被他一問,臉上有些不自然,忽然瞪眼道:“我怎么關你什么事,這是你能管得么!”
她說罷,猛地一跺腳,轉身就跑走了。
劉徹被她罵的稀里糊涂,其實是劉徹根本不知道女兒家的心思,瑥瀾只覺在只身在異鄉非常無助,又覺得被嬴政“欺辱”了,委屈的要命,這個時候有一個身量高大,形容俊逸,而且語氣溫柔的男子去關心她,瑥瀾正好是懷春的年紀,心里一下子又是嬌羞,又是凄苦,什么味道都齊全了。
劉徹也沒想真的關心她,沒問出來也就作罷了,當即轉身進了屋子。
嬴政瞧他進來,笑道:“外面響聲夠大的。”
劉徹知道他肯定是聽見瑥瀾罵自己的那聲了,抖了抖身上落得雪,走過去,掀起被子,將自己涼冰冰的手鉆進嬴政的里衣內,放在他的腰間滑動。
嬴政被他涼的一個激靈,腰身下意識的彈了一下,把劉徹的手撥出去。
劉徹笑道:“我瞧她沒一點兒好,長的也不好,又沒有教養……最重要的是,還是我最懂得你的心思。”
嬴政嗤笑了一聲,道:“我說過,最懂君王心思的人,要么榮華富貴,要么就離死不遠了。”
劉徹笑著親了一下他的嘴唇,道:“我曾經也是這么想的……如果有人摸透了帝王的心思,那還了得?只是,人活百年,站在這天地之間,越是站的高,反而越是覺得孤單,不管幾輩子,你注定要有我作陪的。”
嬴政輕笑了一聲,似乎對他的話十分不屑,卻不去反駁他。
第二天一早,大雪已經停了,外面的道路雖然有些泥濘濕滑,但是嬴政吩咐起駕,成蛟恭恭敬敬的把嬴政送出了老遠。
呂不韋已經聽說了嬴政去看望成蛟,并且在成蛟的府邸住了一晚,心里有些著急,他還當嬴政是個不懂事的孩子,所以就怕嬴政不懂得局勢,貿然的心軟放了成蛟,那樣他呂不韋的權利就會受到很大的威脅。
呂不韋想要找嬴政談談,只不過嬴政卻不給他機會,呂不韋幾次去找嬴政,都被侍從告之,王上帶著伴讀蒙恬和甘羅,出宮去玩了。
呂不韋找不到嬴政,也只能作罷,心想著嬴政果然是個半大的孩子,根本不能成大器。
沒過兩天,咸陽城郊的府邸送過來幾名侍女,說是送給王上的,其中自然有瑥瀾。
嬴政看著送來的簿冊名單,禁不住冷笑了一聲,道:“這個瑥瀾,還真是死纏爛打。”
劉徹道:“你若是不想看到她,把她遣到偏僻的地方就好。”
嬴政擺了一下手,笑道:“這也是弟弟的一片好意,寡人怎么能如此暴殄天物……既然瑥瀾知書達理,又溫柔嫻淑,不如,就讓她到太后跟前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