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過是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歪了,酒水擦了一矮榻都是,嬴政身上被弄濕了,所幸劉徹只有袖口濕了一小片。
這種掃興的事情,按照劉徹以往的秉性,肯定會頓時生氣的,但是此刻劉徹非但沒生氣,看著嬴政胳膊屈著撐起上身來,衣裳因為剛才的掙扎,領口散亂了開來,酒水灑在他腰身附近,帶著微微的濕意,將對方細細的腰勾勒了出來。
劉徹呼吸有些粗重,慢慢低下頭去,隔著衣服,輕輕吻在嬴政的腰上。
“唔!”
嬴政脊背一緊,趕緊抬手去推,結果被劉徹抓住了兩只胳膊,寬大的袖子順著胳膊往下滑,兩只白生生的胳膊就暴露了出來。
劉徹伸舌尖輕輕舔弄著,隔著衣服,嬴政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溫度,傳到了自己的皮膚上,也不知是不是腰部太敏感了,嬴政頓時有些呼吸困難,揚起脖頸來,眼睛睜的渾圓。
劉徹舔舐著酒漬,直到感覺身下的人明顯的軟化,才抬起頭來,親吻著嬴政的耳朵,笑道:“阿嬌姐姐,你方才不是和朕要說話,說什么?”
他這話一說,嬴政頓時回過神來,立馬掙扎著坐起來,道:“皇上,我想說的并不是玩笑,而是大事。”
劉徹沒成想自己搬起了石頭砸自己的腳,頓時有些蔫了,但是對方已經開了口,而且還是自己先問的,也不能不讓他說。
兩人整理好衣服,劉徹叫人進來,宮女替劉徹和嬴政換下濕掉的衣服,這才又坐在一起說話。
嬴政還是讓劉徹屏退了眾人,才道:“聽說皇上今天見到了淮南王太子劉遷?”
劉徹心中咯噔一下,暗想不好,方才沒能做下去,難道是阿嬌聽說了什么吃醋了?
劉徹道:“是啊,在太后那里見到的,客套了一陣子大家就散了,也沒說兩句話。”
嬴政心里冷笑了一下,劉徹摘得真快,道:“陛下,據我所知,因為陛下登基大典的時候,各地封王都進京來祝賀,如今還是有很多人都逗留京城,并沒有返回封地。”
“是這樣不假。”
“皇上是不是也想過,皇親貴戚不回封地,在京都留,這樣會干預朝政,而且貴戚們互相攀比,不守法規,下治理了誰,都是親戚又不合適,這樣下去,很難讓眾人信服。”
劉徹一聽,心里一突,覺得的確是這么回事,道:“阿嬌姐姐的意思是……讓他們返回封地去?”
“正是陛下,陛下想要立威,從百官和百姓入手,很難服眾,只能從皇親國戚入手,這樣一來,才能別人信服,陛下在頒布什么,也都好實行了。”
劉徹道:“確實是這么個道理,就按阿嬌姐姐說的來辦,明日早朝朕就讓人擬旨。”
劉徹這樣說著,笑道:“阿嬌姐姐想的倒是周到。”
嬴政心里一動,他的身子是個女子,后宮不得干政,這是老規矩了,連太皇太后也不明面上干預,雖然劉徹沒有說什么,但是讓別人聽了總歸不好,他現在羽翼飛鳳,還不到張揚的時候。
嬴政笑道:“并不是我想到的,我只是做了個傳話的人罷了,都是魏其侯的功勞,只是魏其侯說了,他嘴笨不會說,怕惹皇上不高興。”
劉徹壓根就沒想到會有竇嬰的事,他一直覺得竇嬰姓竇,要防著,乍一聽有些不信,道:“竇嬰還說了什么?他那一肚子心機,別是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