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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暗嘆“舟歌好好地生辰宴,一家子在一起放松一下,吃個飯,聯絡一下感情,溫馨甜蜜的過完就好了,現在好了,舟歌一定是被這憨貨纏的沒有辦法了才答應的,算了,這家伙這這方面向來少根筋”。
“既然如此,到時候我一定到”,說著伸出手“東西給我。”
“什么東西?”秦二一臉懵。
“請柬”,端的是一臉高冷,心里暗想:我還不知道你,舟歌是再周到不過的人了,會忘了這東西,只有你才這么無聊。
“嘻嘻,怎么會呢,剛才忘了”說著從袖中取出制作精美的請柬,打開一看,就是舟歌親手寫的。
請柬拿到手,不想繼續搭理這憨貨,轉身就走。
身后還能聽見秦二大聲嚷嚷不要忘記云云。
呵,越長越憨。
回到宿舍,同寢的方念玉還沒回來。東林書院遠在京郊,大家都選擇了住宿,一月一休,休沐的時候會回家看望劉氏。
劉氏現如今已經不住在江府的秋明居了,兩年前江緋白父親江清云因為喝酒誤事被罷官,據父親說,他是被冤枉的,可是根本找不到證據,只能吃這個啞巴虧,誰讓頂替他職位的是上司的上司的族侄呢。
江清云回家后只能打理家族庶務,可是他本人前三十年根本眼里沒有這些俗事,現在也一竅不通,在榮安堂老太太的鼓勵下,江清云把家產打理的虧空了大半,大伯江清月心里不樂意了,誰都知道,家產以后是要交給大伯繼承的,結果在老太太和江清云的打理下,日漸減少。
大伯母趁勢提出分家,大伯支持,三叔也不反對,老太太無法,以后還要靠大兒子養老呢,況且小兒子這次做的確實過分了,也只能點頭答應了。
江家匆匆忙忙的分了家,江緋白猜測,父親肯定分不到多少東西,雖然秋明居的賬務從江緋白出生就是劉氏用自己嫁妝支撐,和江府已經沒有絲毫聯系,可是江緋白在分家之后還是去給父親送了些銀錢。
江緋白對這個父親感情淡淡,因為他沒有和父親一起生活過一天,但是父親也沒有干預過他的很多選擇,即使他有能力也有道理去干涉。況且沒有他,就沒有江緋白,在江緋白過去考過童生,中了秀才的時候,他也是真的高興,只是他們彼此間已經不知道怎么去交流了。
那之后江清云一蹶不振,每日里與酒作樂,家事全部交由吳姨娘打理,在一天江緋白休沐回家的時候,母親劉氏對江緋白說“我已經與你父親商議合離了,這些年,名存實亡,也是時候解脫了”。
江緋白懵了好一會兒才理清思緒,父親那邊與母親確實除了名分,其他的已經毫無瓜葛了,可問題難就難在這個名分怎么解決,可是現在,劉氏一聲不響的就和父親商議解決了。
劉氏一直知道兒子對自己婚姻的態度,才能不與江緋白商議就決定了合離的事,可是心里難免還有些忐忑,看著兒子為自己開心的神色,懸著的心也就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