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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易揚疑惑地皺起眉頭,然后搖了搖頭。首先他不知道鄭辰謹會手語,其次他不知道柯言為什么突然說這個。
柯言打字,語音助手的聲音還是那么機械:大四你帶他去病房看我,那些手語他都看懂了,因為最后他給我打我去殘疾人協會當志愿者時學過手語,祝你早日康復。
只是前半句,就足以讓許易揚魂驚魄惕。許易揚快速地回憶了一下當時他都給柯言打了什么。
這就是我喜歡的人他進房間打的第一句。
還沒有,不過,會的他回答柯言那你們在一起了嗎的問題,雖然柯言當時用的是耳機不是公放,但是根據上下文,許易揚相信鄭辰謹不會猜不出柯言問的是什么。
怪不得從病房出來之后,他在馬路上突然就要親自己。這份后知后覺本該是甜蜜的,可是現在卻像是在傷口上撒鹽,提醒著許易揚他已不可能再擁有。
鄭辰謹是在一個月后才看到許易揚的演出的。
收到葉呈發來的兩個鏈接時,鄭辰謹正在加德滿都機場準備回國。
第一個鏈接是《流浪恒星》的舞臺,第二個鏈接是許易揚的一個采訪。
鄭辰謹點開第一個視頻。這不就是一年前許易揚在他家給他彈那首曲子?乍一聽是,可細聽又不是,那時他不知道這首曲子能有這么悲傷。
舞臺上舞蹈演員的獨舞仿佛是曲作者的內心,一個人在漫無邊際的黑暗里彷徨找不到一個陪伴他的人。
關鍵是這首歌的名字。
許易揚騙了他,許易揚一定在一開始就起好了名字,但是那時不愿告訴他。
流浪恒星。
年少時那段幼稚得可笑的對話,沒想到他一直記在心里可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沒有誰把誰拋出去,但是他們就是流浪了。宇宙里的星體太多了,那么多的萬有引力,左右著他們的歸途。
鄭辰謹點開第二個視頻。
許老師能不能講一下這首歌的創作背景呢?
屏幕里的人輕輕一笑,笑得不著痕跡,可是鄭辰謹還是從彎起的眼角里捕捉到了
。
許易揚說:剛剛我們編舞夏老師也介紹了舞蹈要傳達的意思,我的作曲也是為舞蹈服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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