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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媽惡心,還有味道,操,臭死了!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的鄭辰謹罵了一句,他是不是還碰你了?
許易揚是知道的,鄭辰謹面對自己時,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刻意壓抑著不說臟話,耐心至極。剛才一連串的臟話,許易揚知道他是氣到了極點。
于是,許易揚反手從書包側袋掏出水杯,又從兜里掏出紙巾,用水打濕了紙巾,扶著鄭辰謹的后頸,輕輕擦在他的臉上,像生怕擦破了對方的皮膚一樣,許易揚的動作很輕柔、很輕柔,就同他望著鄭辰謹的眼神一樣。
不只是許易揚拿著紙巾的那只輕柔的手,就連他另一只扶著鄭辰謹后頸的手,也像接通了電源一樣,弄得鄭辰謹的后頸酥酥麻麻的。
以后別硬剛了。許易揚溫柔地說。
開玩笑,我怕他們么!鄭辰謹還是不服氣,但是怒氣已經被許易揚的溫柔壓下去三分。
你才不怕,你可牛/逼啦!許易揚一邊仔細地擦傷,一邊說,那點小錢,給他不就是了,不稀罕。
但我的錢包都丟給他們了!
那個不好看呀,我給你買個新的,好不好?我們買情侶款,明天就去買,好不好?
連著兩個好不好,鄭辰謹覺得自己氣消了一大半。
好,當然好。
要是許易揚問的是把你的命給我,好不好,相信鄭辰謹也會毫不猶豫地點頭說好。
擦了好一陣,許易揚把紙巾拿下來,歪著頭打量著鄭辰謹的臉,說:應該差不多了吧。
盡管鄭辰謹心里是不可能輕易放過郭訓源的他一向記仇,但鄭辰謹看得出許易揚努力地想讓自己開心的神情,僅是一個神情,鄭辰謹也被無限地感動了。鄭辰謹很貪戀這種感覺,于是,他皺著鼻子說:不啊,還有味道。
是嗎?許易揚放在鄭辰謹后頸的那只手轉而搭在他肩上,身體前傾,鼻子往鄭辰謹臉上湊過去。
有那么一瞬間,許易揚的鼻子碰到了鄭辰謹的皮膚,也就是這一瞬間,鄭辰謹覺得自己的心臟驟停了。盡管肌膚已經相親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這種不經意間的觸碰,還是會讓鄭辰謹心動。
還有一點點,回家用洗面奶洗,走吧。許易揚松開手,示意他鎖車回家。
鄭辰謹的氣早就消到銀河系里不知道哪個角落了,他蹲下/身子鎖車,臉上那一小塊被觸碰過的皮膚像是把身體里所有神經
都吸附過來了,又癢又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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