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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鳳鳶燦爛的笑了,手里握著冰刃抵著唐輝澤的脖子,血珠落在少年雪白的衣領(lǐng)上,“唐澤輝,你是我在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這么不要臉的人。”
“是嗎?承蒙夸獎。”青年一點也不在乎脖子上的刀,反而向著少年靠近了幾分,一把攬住少年的腰,將少年緊緊按在懷里,他湊到白皙小巧的耳邊吹了口氣,“阿鳶美人這半個月倒是越來越漂亮了。”
鳳鳶瞬間黑了臉,收起冰刃一把推開不斷作死的唐輝澤,眼見唐輝澤還要撲上來,他目光一寒,唐輝澤瞬間被變成一尊冰雕,且保持著撲向鳳鳶的動作。
看著自己的杰作,少年好心情的揚了揚眉,靠在座位的后背上,看著冰塊里的人,竟然有些大快人心,心情從未有過的好。
沒有后門可走,鳳鳶四人排著隊一直等到半夜兩三點才進入基地,并且是看在四個人中有一個冰系異能者的份上勉強留了一輛悍馬,其它物資全部上交。
除了一輛車其它什么也沒有,就連汽油都沒有。沒有汽油,這車留著也沒有用。
而且——
唐輝澤看著面前的二層小樓,恨不得回到門口去把那些人揍一頓。媽的,這是危房好嗎?危房!還屁大一點!
唐輝澤眼角青筋暴起。
鳳鳶無所謂的推開小木門,撲面而來的塵埃嗆得人鼻子發(fā)癢。
“靠!”唐輝澤最后還是忍不住爆了粗口,“這他媽怎么住人,這他媽連危房都不如,還敢沒收老子那么多物資!”
鳳鳶后退一步看著臟兮兮的屋子,贊同的點點頭,他轉(zhuǎn)身看向戴著半張黑色面具的唐輝澤:“確實沒辦法住人,我們在車里將就一晚上好了,明天問問基地里怎么換住處和食物。”
青年輕哼一聲最先回到車里。
鳳鳶看著蘇鳳鏡抱著蘇言上了車才疲憊的揉了揉眉心。這半個月趕路太累了,雖然他本身沒什么,但是這具身體受不了,再這樣下去就會崩潰。
喪尸聽覺嗅覺異常靈敏,夜晚容易隱蔽,視線不好,大家都休息的早。基地的夜晚安靜的如同凝固的圖片,找不到一點生氣。
唐輝澤靠在車窗邊看著天空的紅月,和那些幾乎暗淡到奄奄一息的星子。他靜靜聽著身邊的呼吸動了動身體,轉(zhuǎn)頭看著鳳鳶的睡顏,擁有強大的精神系異能,即便是晚上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哪怕是少年臉上軟軟的汗毛。
其實少年的長相算不得傾國傾城,在末世前也不過是一個二線的奶油小生罷了。但是鳳鳶那雙漆黑冷漠的眼睛非常好看。白日里像是雪地里的冰蓮高不可攀,連笑都是冷的,而睡著的時候,安安靜靜乖乖巧巧,干凈透徹,沒有人討厭的起來。
唐輝澤伸手,小心的將少年攬過來,摟在懷里。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遇到少年之前,他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任何人,每天自導(dǎo)自演,他也沒想過未來如何,也就打算裝瘋賣傻,做一個瘋瘋癲癲的旁觀者,讓別人以為他是最深的局中人。
而現(xiàn)在,他總是會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到這個冰冷的少年身上。沒有人能否定少年的魅力。
其實,這大概是他在這世上找到了一個活下去的興趣。
唐輝澤從來不傻,他覺得自己有點喜歡這個少年,但是那絕對不是愛。有時候他看不懂少年,有時候他覺得少年就是自己。
不過這樣的人,愛上也只是時間問題。
唐輝澤笑了笑,摟緊少年望著車頂。
沉寂了整整二十幾年,那么唐家,你們是否準(zhǔn)備好迎接我的回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