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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羅珊娜這樣的人都得不到懲治的話,我華夏真的藥丸。”
再度到醫院之時就是聽說有狗仔為了證明游旋到底是不是住院溜進來后,游旋掛著血袋面色蒼白的樣子顯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同情,大家伙兒的同情又隨著他的可憐而被激發了出來,雖然他的手段不入流,可是羅珊娜到底是他的母親,他們不是親生的,這養恩與生恩,還有道德與感情的選擇,游旋選擇了感情,卻也叫人無法過于絕對地抨擊他。
周子易跟著他來了,跟著周子易的還有傅秦叔。
陸離其實覺得周子易不應該見游旋的,雖然他本來也不想見。
傅秦伯仍舊在醫院的走廊外,他坐在長椅上,甚至不在病房里面。
陸離覺得,他有可能又是和游旋吵過架,這么久了游旋的凝血功能不見恢復,再看里頭,他還是掛著血袋。
傅秦叔道:“大哥,他這病什么時候好?”
傅秦伯道:“不知道。”
傅秦叔道:“他就這么天天輸血嗎?”
因為一激動他就容易失血過多,而他得的病血液又是止不住流的,所以必須得輸血才行。
只不過,傅秦伯顯然是造成游旋激動的罪魁禍首,傅秦叔早先來過一次,總覺得他大哥如果不在的話游旋的可能已經可以出院了。但是他大哥似乎并不以為意,還是我行我素,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陸離沒有走進病房,而是站在病房外看了一眼里面:游旋住的是單人病房,而床前的簾子也并沒有拉起來,站在門外,是可以看見他的側臉的。
他身穿病服,手臂露出大片,血袋和另外兩袋超大的鹽水就掛在半空,一條長長的輸液線連接著他的手臂,看起來就像是個病入膏肓的人,哪怕別人說他能活蹦亂跳都像是在說笑話。
“群易。”
“啊?”
傅秦伯道:“你為什么會來?”
周子易聞言有那么一點兒的尷尬,道:“傅大哥,我……”
傅秦伯沒有去看自己的弟弟,卻對他道:“你應該知道他對你的感情。”
周子易只覺得更加尷尬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道:“可我對他沒感情。”
說真的,被游旋愛慕還不如被他討厭,周子易說不出地別扭,可是在傅秦伯面前,卻不好說游旋的壞話——不管怎么說游旋都和他有關系,雖然這關系莫名其妙的,卻到底是有的。
傅秦伯道:“你最好坐在外面。”他頓了一頓,才看向傅秦叔,“坐。”
于是傅秦叔和周子易就坐到了他的身邊,陸離看了他們一眼,見傅秦伯也沒阻攔的意思,一聲不吭,就走到里面去了。
游旋只是淺眠——又或者是他極沒有安全感,雖然陸離的腳步很輕,但是走到他身旁時他就已經醒來。
“……你來?”游旋初始出口的話中甚至不帶絲毫的惡意,只因為他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看到了誰,“誰讓你來的?”下一句話,就充滿了攻擊性,甚至有那么些厭惡。
陸離道:“你做這些,完全是為了羅珊娜?”
游旋冷冷道:“她曾經也是你的母親。”
陸離道:“她本來是我的母親,只不過她拋棄了我,而我也發現她以往并不真的喜愛我。”
游旋冷笑道:“你真會找借口,你跟了陸修靜,不過是覺得媽她變成了你的情敵——陸離,你就不覺得惡心嗎?你認之為母的人變成了你的情敵,而你曾經認之為父的人,你現在竟然要和他在一起?”
陸離道:“你大概不知道,他花了多少心思讓我完全不把他當做父親。”頓了一頓,道,“當時的我,卻看不透,只是恨他逼我。”
游旋帶了點兒厭煩地口吻道:“別和我說你和陸修靜的情史,陸離,你只不過比我幸運,比我有一個好身體!”
陸離道:“我記得當初,你曾經去敲過陸修靜的房門。”
游旋道:“那又怎么樣?陸修靜又沒當過我的父親。”
陸離:“……”
他發現游旋對他的惡意似乎很大,這一場病發,幾乎把他往日里掩埋著的情感都爆發了出來。
“我想,當初羅珊娜如果帶著你出國,不回國,也許她就已經逍遙法外了。”
游旋聽見這話,原本因為虛弱而有些渙散的眼頓時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