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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會抹去,
縱然從未,
攜你之手,
擁你入懷,
深深吻你……
望浮萍,
看一江東去,
這,
竟是結局。
在之后的日子里,胥夢依然悶悶不樂,持續的低迷,久久不能自拔出失戀的陰影,那曾經點點滴滴的回憶到現在成為了他痛苦的根源。一幕幕,一歷歷,反復在他腦中盤旋著。是啊,一段刻骨銘心的經歷誰又能輕易的忘卻呢?
可回憶有多美好,現實就有多殘酷!
他的父母當然也看出了兒子的變化,但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們知道,兒子是個倔脾氣,從不對他們說心事,但是現在這種局面也不能完全怪兒子,自己又何嘗沒有責任呢!交流缺失的事實和習慣已經形成,要想一時半會去突破這種長久以來的隔閡太不容易了。他們甚至連嘗試的想法都不敢去想,索性便不去多問,只能把兒子照顧周全,做到盡量不去不打擾罷了。他們都是過來人,所以知道,再苦再難的事情總會過去。“放寬心,讓兒子折騰去吧,這樣他才會長大呀!”
突然有一天,父親找到胥夢,說血站要組織職工去四川旅行,讓他也跟著到外面散散心。胥夢一句話也沒有回復父親,甚至連一個正臉都沒有反饋,他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以表示自己同意去。等父親走后,他眼睛里那噙滿的淚水終于涌了出來。
為什么一個男子漢的意志會如此薄弱,動不動就要哭鼻子呢?也許是因為他正處于人生在感情上最脆弱的階段吧!等等,等等,一切會好起來的……
盛夏之際,胥夢跟著“擬州市血站夏季旅行團”出發了。三十人不到的旅行團先坐汽車到省城火車站,然后轉乘火車直達四川成都。一下火車,就有人接站,把他們安置在了附近的一家旅店。第二天,他們被安排乘著一輛大巴向九寨溝而去。
血站每隔個一兩年就會組織一次這樣的旅游。這次單位上篩選了兩個地點讓眾人選擇,一個是四川,重點九寨溝;另一個是陜西,重點西安。費用方面,單位一般出個基數,剩下的個人自己掏腰包。九寨溝的花費顯然要比西安高出許多去。因為胥夢在此前已經去過西安,又聽父親總說九寨溝怎么怎么漂亮,所以理所當然選了四川。然而這次選擇四川的年輕人相對不多,大部分的年輕人去了基本不貼錢的西安。正因為經濟上的原因,報四川團的人都是清一色的中層干部與他們的小孩。這倒是沒有讓胥夢覺得無聊,反而這正是他想要的,這樣他才能更安靜的獨處。胥夢從小住在血站里,這些人大多認識胥夢,但是又沒有跟他特別熟悉,這樣很好,半生不熟,拉著點距離,省了許多麻煩。這是胥夢的潛意識。確實如此,一個只想散散心的人,哪里肯跟人多說話,一路上,胥夢都坐在最后排的窗一個人聽著mp3。
車子大概行了半個小時,領隊的女導游便拿起車上的麥克風跟大家自我介紹起來。這個女導游是跟他們從擬州一并來四川的,看得出她年紀不大,說話行事還算老練。
“我叫孔雀飛……”她先做了自我介紹(其實到四川之前大家就知道她叫什么了),又把一些安全事項說了一遍,然后報了自己電話,以便大家隨時聯系,最后把后面的行程安排說了一次。呆板的流程走完了,車上的人們都不肯讓她就這樣去休息,要求她活躍一下氣氛。也許女導游很清楚長時間坐車太無趣了,便也不推脫,只是她好像并不知道用什么方式來活躍氣氛。她笑了一會兒才說:“這是我第一次帶團出省,以前也沒有跟游客走過長途,所以沒有什么這方面的經驗……”這時大家都鼓起了掌,以示鼓勵,她又大方的笑了笑,說:“要不我為大家唱一首歌吧!”“好!”挨在胥夢旁邊的中年男子首先拍掌叫起了好,接著滿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這時胥夢皺了皺眉頭,摘了耳機。
“我歌唱的不好,就唱一首鄧麗君的‘甜蜜蜜’吧,大家可別怪難聽!”車內又是一片掌聲,有幾個人還先哼了起來,連胥夢也跟著笑了。
甜蜜蜜
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兒開在春風里
開在春風里
在哪里在哪里見過你
你的笑容這樣熟悉
我一時想不起
啊……在夢里
夢里夢里見過你
甜蜜笑得多甜蜜
是你~是你~夢見的就是你
在哪里在哪里見過你
你的笑容這樣熟悉
……
女導游唱完之后,很多人要她再來一首,接下來,她只好又唱了好幾首鄧麗君的歌。看來她不是不會唱,而是很會唱,唱的跟原版那樣——非常的甜。幾首歌下來就把車內的氣氛推向了高潮,車子就這樣載著歡聲笑語向九寨溝駛去。
從成都到九寨溝將近有八百公里的路程,真是漫長。等大家都疲倦了,開始產生睡意的時候,女導游停止了互動,讓大家休息,可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