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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道:“那……你記得所有上輩子……夢里的事情嗎?”
容景謙把一個凳子拉出來一點(diǎn),
指了指:“你如果要同我長談,不如坐下。”
莊常曦一直渾身僵硬地靠著門站,
也確實(shí)有些腰酸背痛了,
她慢吞吞地挪動著,在椅子上坐下,
容景謙在她身側(cè)也重新坐下,微微垂著眉眼,
似在回憶過往,
莊常曦緊張地看著他,
生怕自己突然發(fā)聲,會打斷他的思路——
他突然側(cè)頭看著莊常曦:“你想知道什么?”
莊常曦一頓,道:“我什么都想知道,
你從頭說清楚。”
容景謙道:“在牧場時,我看到你的胎記,
知道你的身份,才想起……那個夢。”
他們兩人分明都心知肚明,上輩子的事情并不是夢,
卻都這樣稱呼那段已經(jīng)不可能回來的過去。
莊常曦道:“難怪你那時……”
“夢中事,沒有什么好說的。”容景謙道,“許多事,雖然改變了,
但幾位皇兄的死,卻和前世差的不離。”
他說的委婉,莊常曦卻明白過來——自己上輩子認(rèn)為是他心狠手辣,在自己生病的那三個月中把所有皇兄給間接或直接地殺害,而事實(shí)上卻并非如此。甚至,就連對他的皇位最有威脅的容景思,他也只是暫時將他關(guān)押。
她喃喃道:“景思……上輩子,也是被景昊殺的?”
容景謙搖頭:“上輩子景昊也有參與,但是,是二皇兄親手所殺。”
“我當(dāng)時大病,是父皇在我的沉香木中下了曼舌花毒,是嗎?”莊常曦如今再提起此事,竟已不再覺得多么難過,“然后父皇自己重病,沉香木無人再操控,我反而因此活了下來……”
對她來說最值得敬重的父皇,恰好是將他推向死路的人,而讓她痛哭流涕的三聲鐘鳴,實(shí)際上卻是她的救命鐘鳴。
容景謙道:“父皇并不是生病,他也被下了曼舌花毒。”
莊常曦一愣,不可思議地看著容景謙:“是……”
“你覺得是我?”容景謙淡淡地看著她,仿佛看破她心中所想。
莊常曦連忙道:“當(dāng)然沒有!”
雖然她心中確實(shí)有那么一瞬閃過這個念頭,可就現(xiàn)在她對容景謙的了解來看,容景謙應(yīng)當(dāng)不至于做出這樣的事情。
“是二皇兄所為。”容景謙一邊回憶一邊道,“那時父皇對他已厭惡至極,他便冒險而為之。父皇駕崩前,他們自己鬧得分崩離析,接連死去。”
莊常曦一時無語,容景謙繼續(xù)道:“你與父皇都染曼舌花毒久,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