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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常曦滿口謊話,容景祺卻是絕不敢深究,聞言臉更黑三分,最后又一腳踹翻福宏:“狗東西,那玉鐲你到底放哪里去了,好生想想!”
福宏哭天喊地道:“奴才當真不知啊,奴才找了許久……”
容景祺為難地看著容常曦,容常曦鼻子里哼了口氣,道:“尤笑姑姑,這事兒可不能這么算了,這玉鐲我非找回來不可。二皇兄,你這明泰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樣吧,我找十個奴才,在你殿里好好找找,行不行呀?”
這要求聽著過分,但容常曦來做,便也沒什么不合理的,誰料容景祺聞言臉色發青:“不行!”
連聲音都高了好幾分。
容常曦嚇了一跳:“為何不行?!”
容景祺板著臉:“常曦,我到底是你皇兄,你這樣,我如何拉的下臉?”
容常曦一門心思在玉鐲上,道:“等玉鐲找出來了,我在當眾給你賠個不是,給足你面子,這總可以了吧?”
容景祺仍是不允。
如此一來,殿內眾人都看出一些不對勁,地上跪著的容景謙微微抬頭,又低下頭去,容常曦像是才注意到他一樣:“這不是景謙么,你怎么和這群奴才跪在一起?起來吧。”
容景謙慢吞吞地站起來,約莫跪了有點時間了,容常曦道:“說起來,這兩個都是你的奴才,到底怎么回事?啊?那玉鐲怎么會出現在你殿里?”
容景祺也似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著容景謙道:“不錯,景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管教下人竟如此無方!”
容常曦暗暗翻了個白眼,心說自己是不想讓任何事阻止容景謙隨行去西靈山,否則她早就小題大做鬧開了,還需要容景祺來替自己罵人?
容景謙低聲道:“回皇姐,他們雖是我的奴才,但祿寬始終跟隨我左右,絕不可能有偷竊行為,至于福宏,不常在允泰殿出現,前些日子更是離開了,我對他一無所知。”
這幾句話似幾縷絲線飄過容常曦的眼前,她伸手,終于抓住了點什么——
容常曦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福宏,道:“從允泰殿來明泰殿,你倒是個聰明人,不過這條路有這么好走嗎?誰給你牽的線,嗯?”
福宏一驚:“只是,只是普通的調動……”
容常曦說:“上夾板吧,嘴里沒一句真話。”
福宏立刻又開始磕頭了:“回殿下,是,是奴才的老鄉,錢公公……”
容常曦微微一笑,轉頭看向容景祺:“二皇兄,不搜查也行,勞煩你把那個錢公公給喊出來吧,我方才忽然想到,這奴才偷了那么貴重的玉鐲,以他的身份,連銷贓估計都不敢,多半是為了調來這里,拿玉鐲去賄賂了那個錢公公,所以玉鐲,一定在那個錢公公身上。”
容常曦說完這一大段,自覺神機妙算,容景興也在一旁驚呼常曦你好生聰明,只有容景祺和福宏的臉色越發越發地難看,過了半響,容景祺才說:“常曦……錢公公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