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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在白慎遠(yuǎn)扭頭之際,小寶貌似乖巧地蹭了蹭白慎遠(yuǎn)。溫暖的體溫隔著衣衫傳來,白慎遠(yuǎn)只感覺胸口濕濕的,“外公別難過,小寶不怕。”
不怕,不怕,當(dāng)然不怕。
在場的人除了白凝以外,誰都沒有相信小寶的話語。小寶才幾歲就算他再過天才,他也終究是個孩子。而就是這個像糯米團子一樣可愛的孩子,努力壓抑著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用世界上最溫情的話勸導(dǎo)著自己充斥著悲傷氣息的外公。
白慎遠(yuǎn)雙臂摟緊,眼里淚花微閃。
“娘爹”白雨輕喊出聲,這一局她敗得徹底,知曉后院之爭的她很清楚,自己娘親的下跪根本不能挽回什么。
這是白雨第一次那么了解自己的父親。
白凝抹去了臉頰上的淚花,她默默地伸出手將小寶從白慎遠(yuǎn)的懷里抱了回來。朝著門外衣裙飄飄地走了幾步后,又停了下來。白凝了然地沖白慎遠(yuǎn)笑了笑,道:“爹,我想,我還是和小寶離去比較好。”
刻著“白雨”大字的玉佩掉落在了地上,玉石與地面的碰撞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而這聲音看似再不過普通的聲音,卻讓白慎遠(yuǎn)再次感受到了揪心的疼:“凝兒”
“多謝爹的愛護,后會有期。”
白凝恭恭敬敬地沖自己父親行了一個禮,然而當(dāng)她起身之時,白慎遠(yuǎn)忽然面色大變。他一甩長袖,頹廢地對跪著不起的莫氏和絕望的白雨說道:“你們走吧”
“爹”白雨瞪大了眼睛,“你不能這樣”
“殘害手足,趕走你算是輕了”白慎遠(yuǎn)深深地看向白雨,態(tài)度決然,“和你娘一起走吧,只是離開將軍府。至于你們娘倆的生活,將軍府是會出資的。”
“老爺”莫氏大驚失色。
白慎遠(yuǎn)不再搭理白雨二人,只是走上前拍了拍白凝的右肩,接著憐惜地看著裝作一臉迷茫的小寶:“你們母子二人在外面如何生存。苦了你們那么多年,是時候該享福了。”
“爹,罷了,”白凝搖了搖頭,“還是我走吧。”
白慎遠(yuǎn)嘆了口氣:“留下吧。”
白凝不再推辭,有些事情過度了反而會適得其反。白凝是很知道分寸的,她佯裝思索了許久,終于輕輕地點了點頭。
“既然是爹希望的,那我就留下吧。”
說罷,白凝轉(zhuǎn)過頭,語氣淡淡:“我雖不知姐姐為何如此嫉恨我,甚至達(dá)到了派人暗殺我的地步。但是就算我知道了,姐姐的心思也是我掌控不得的。若是姐姐實在厭惡我意圖再次出手,請姐姐寬容大量放過小寶,他還是個孩子。”
孩子白雨輕笑,就算是孩子那又如何自己當(dāng)今的落魄的罪魁禍?zhǔn)祝y道不就是你白凝和你生下的這個來歷不明的野種
白凝啊白凝,我不會服輸。你自以為沖我手里拿走了過往的光輝,但我白雨,是不會被你這般踐踏的
白凝,有朝一日,我要你為了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白凝最近很是清閑。
白雨和莫氏走后,這偌大的將軍府顯然清靜了不少。少了找自己麻煩的人,白凝很是樂意。白日陽光明媚,她悠閑地躺在躺椅上,左手拿著一本古典,右手將一顆剝了皮的葡萄塞入嘴中。